“呵呵,你给相公吃了绝育药,你那个时候不一样也只有八岁吗,你又知道什么?若不是有人告诉你了你什么,你会给相公喝下那种药?可是你们又哪里知道,相公体内哪里只有你们下的那几种简单的毒?绝育药,太过小儿科了,被更毒的毒,早就一一化解了,战天戬,也许你其实早就知道相公不傻,可你宁愿相信相公是真的痴傻,这样,你那龌龊的心思,就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你娘不满足,你爹不满足,呵呵,呵呵……”
“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解的!”战天戬哪里会相信苏瑾的话。
“哈,不可能?什么叫做报应,这就是!你给我相公下了绝育药,不诚想,真正绝育的那个人是你!哈哈,一个觊觎弟弟的男人,一个男女都会乱搞的男人,又怎么能生出孩子!”
“你住口,住口……”战天戬有丝狼狈。
战天睿在他的心底像神一样存在着,他爱着却卑微着,他想勾,却不敢伸出手去,可现在被苏瑾这样大骂出来,他的心下突然有一种愧对战天睿的感觉。
突然屋里的烛火被打灭,一条身影快速的闪了进来,伸手抓起战天戬就想逃,却不想,手下一痛,顿时身子一麻,就倒在了地上,随后屋里的烛火再次被点燃!
“来,让我看看这是二叔还是三叔?……哟,二叔,武功扔了那么多年现在又拿出来用,不觉得生吗?”苏瑾敛去之前所有的愤怒,看着被扯下蒙脸布的男人说道。
战清松只是叹了一下,似乎认命了。再看着他的手,那抓着的根本不是战天戬,而是一个满是银针的大枕头,而他之所以感觉身子麻了,就是因为这些针扎破了整个手掌,而这针上还涂了麻药……
而战天戬则被那网拖进了浴室里,与那三人混在了一起,当然那三个原来想借机逃跑的人,看着那闪亮的银网后,最后只能做那瓮中之鳖,很老实在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想突然的黑暗传来,然后身上就被砸了一个人,再之后三人除了感觉到臭之外,另一个感觉就是身子麻了,因为撞那钢丝网上了。“被你们抓了,我认了,可我求你,放了戬儿吧!”
战清松面色微白的说道,而此时的战天戬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为什么要放了他,要知道,他要杀我啊!”苏瑾指了指全身麻痹的战天戬。
“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战清松叹了一口气。
“二弟,你个蠢货,还真当秋淑情是真心对你?二十年,你被她玩弄于股掌二十年,你竟然瞎了眼一样的看不出来吗……”廖纯萱一进来,就破口大骂,可是却也皱起了眉头,“瑾儿,先让人将他们洗了,这屋里太臭了。”
苏瑾吐吐舌头,对着风雷点点头,两人拖着钢丝网,将四个人拖了下去。
“沈田沈山将人绑了,到正厅。”廖纯萱的话主完,拉着苏瑾带着她屋里的人就离开了,不过却对那突然多出来的三个美人有丝丝疑惑,因为那种感觉很熟悉,可她更知道,她没见过这三个女人,尤其是个子突出高的女人!
前厅里,战天戬一身湿,战清松被还有沈田沈山绑来的另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三老爷战清誉。
“大嫂,有些事,并不是孩子们这代人的错,若是有什么,就让我来承担吧!”战清松叹了口气,因着受到的麻药并不多,所以他说话还算流利。
廖纯萱摇了摇头,“老二,你的意思是说,戬儿的错你来承担?”
“是。”
“你走,我不用你管!”战天戬受到的麻药开始退了些,可却双眼通红的看着战清松。
尤记得前些日子二叔上门来,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可是战天戬却不敢去深想,再加上没多久,秋淑情就病了,有些话,他就是想问,也问不出口,再说,他根本就不想去相信!
“戬儿,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可我才是你的生父!”战清松说道。
“不,我的父亲是战清城,我是大禹战神的儿子!”战天戬扯着脖子很劲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真的是战清城的儿子一般。
“呵呵……”廖纯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