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俊驰只是被战天睿点了穴道不能动,不能说,但他却听的清楚。而这一会,酒也醒了,也知道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可是现在他已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鱼肉他,但他不甘心啊,到底是谁坏他好事?
“恶心的女人,作作的女人,老身今天就为了天下女人也要将你好好的收拾一翻……”苏瑾这话才说完,身形快速的闪到了床边,一掌就劈在了苏琪的脖子上,苏琪那求饶的话还没等说出口就晕了过去。
苏瑾回手,对着莫俊驰的脸就是一通狂扇,上辈子的怨,上辈子的所有委屈恨不得一下子从他的身上讨回来,但是苏瑾知道,莫俊驰这个男人一向心高,现在杀了他太过于便宜,只有在他上了高位的时候,再将他一把拉下来,那样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苏瑾扇够了,狠狠的一掌砍向莫俊驰,莫俊驰同苏琪一样,一头载在了**。
“你有春/药和泄药吗?”苏瑾回头看着战天睿问道,一毒计在心中形成!
“咳咳,我可是正经人家,这种东西怎么会带在身上!”战天睿不大自然的咳了下,可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却从怀里拿出了两个小瓶子递给了她。
“唉,你没有啊,那就算了,我今天就饶他们一次!”苏瑾脸一抽,接过了瓶子,学着战天睿同样心口不一的说道。
苏瑾将两瓶子里的药,拿倒了出来,塞进了两人的嘴里,再拿了桌上的茶上倒进两人的口中,战天睿看着苏瑾那忙活的小样,也没说话,心道,要是幽知道,他精心研制的药,就这样被人家当成面粉一下灌下去,不知道他得多心疼啊!
苏瑾忙活完了,抓过一边被苏琪刚刚扯破的床单,拿过来,拧成几条线,将苏琪拎起来,就出了屋了,反正大半夜的,现在的侯府安静的很,来到大门口,将一丝不挂的苏琪就给挂到了大门上,而战天睿随后跟来,手里拎着的是莫俊驰。
苏瑾看着他相视一笑,还真是有默契,都不用她开口,他就知道她要办什么了
将两人都挂到了门上,战天睿摸了摸下巴,之后将两人的间距拉开一些,让两人彼些看得到,却摸不到。
又去弄了一条大狗放在苏琪的身前,那狗的两条腿正好可以抱上苏琪,而且你要是注意看的话,那狗的肚下还伸出老长一条东西来……
看着一丝不挂的莫俊驰,战天睿还是很好心的给他找来一头猪,唔,为免他一会欲火焚身爆体而死,所以这伟大的猪就被挂在了他的身前,正好,让他一抬腿就勾得到!
两人忙完了一切,天都快亮了,战天睿将苏瑾送回去,拧了下她的鼻子,“心情好一些没有?”
“好多了,现在虽然不能给珊儿报仇,但出一口恶气还是挺舒服的!”苏瑾坐在**,比之傍晚,她现在镇定多了。
“好好睡,就安心的等着明天的好戏吧!”战天睿拍拍她同,苏瑾才安心的躺了下去,战天睿像哄小孩子一样,轻声的低喃着,手拍在她的身上,看着她安然入睡!
即使是昨天夜里忙了大半宿,可是在今天早上,苏瑾还是早早的醒了,战天睿在身边的时候,她确实睡着了,可是当战天睿离开没多久,奶娘满身是血,苏珊那发凉的小身子,就出现了苏瑾的脑中,所以苏瑾醒了。
苏瑾的脸色不大好,下床来就听到门外,彩菊春儿两个喳喳的说着什么,而后是柳妈的声音,“别在小姐门口吵,小姐因为六小姐的事,伤心难过呢,你们这俩个坏丫头,还在这里乱嚷嚷!”
“柳妈,你难道不知道吗,哎呀,二小姐和那个莫小将,那叫一个恶心啊!也不知道是谁,竟然把两人脱的光溜溜的挂到了府门上。这还不打紧啊,恶心的有一条狗是二小姐竟然与狗在行/房啊,而那莫小将竟然与猪行/房。还有,两人一同挂在门上的还有一条大狗和一头猪啊,那大狗两条后腿紧紧的抱着二小姐,那狗的……在二小姐下身一个劲的动啊动啊,而你知道吗,二小姐她似乎很快乐啊,然后二小姐还在一个劲的放屁,那,那屎,就顺着她的屁股流了下来……”春儿一边比划一边说,结果说到后面,彩菊跑一边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