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是？”
等之后回想起来，聂瑶非常后悔自己当时说了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就已经等同于上了对方的贼船，但自己不想再让珀姐担心了，而且还有那场旖旎的梦……
所以即使代价听起来十分荒谬，十分像两个人暧昧调情的把戏，聂瑶也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受。
“我只有两个条件，”少女举起两根手指，像兔耳朵似的曲伸了两下，“第一：我只接受临时标记这样的提供方式，第二：地点得在聂阿姨家。”
荒谬至极，这是聂瑶的第一反应，“我可以给你报酬，但你的条件我无法……”
“报酬？”
“对，我可以付你钱，这有什么问题吗？”
“哼嗯………”
聂瑶听见对面的少女轻轻地长哼，然后一只手撑着下巴，眼底闪过了自己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聂阿姨，还不如直接说要包养我呢，那样我反而会很开心。”
“我不是……”聂瑶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
“你承认你要包养我，我就撤回那两个条件。”
“……”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聂瑶这才发现两条路都是死路，最后的最后，还是别无他法地答应了楚孟舟提出的两个条件。
临走前，对方递给了自己一个小小的礼品袋，末了还说了一句：“其实那两个条件对聂阿姨来说，也算是好事噢，聂阿姨好奇的话可以回去问问那位医生。”
聂瑶回家后先拆开了礼品袋，发现是C…C家另一款签名限量版小熊玩偶，很凑巧的是，也是自己一直没买到的那款。
“真讨厌啊……”聂瑶摸了摸小熊的脑袋，也没有了去询问王蔚的意思，只当是楚孟舟找出的借口，而对方这样找借口的理由是……
是什么呢？答案已经浮出水面，聂瑶压着自己的心口，却控制不住失了正常频率的心跳。
过了一周，趁着梁千帆不在家，聂瑶把楚孟舟叫来了家里，准备开始第一次“治疗”。
“嗯……得尽快呢，在把alpha信息素完全代谢掉之前，换而言之就是要保证alpha信息素一直在体内，之后我会每过一个周期来给聂小姐测一次，然后根据测量结果选择合适的诊断方式。”
想到王蔚对自己的交代，聂瑶揉了揉眉心，一直在体内，那岂不是……
“叮咚……”门铃响起，聂瑶停止了继续往下想，小步快走过去将门打开。
“嗨！聂阿姨，下午好～”
门外的楚孟舟元气满满地笑着问好，然后进了屋后开始好奇地观察着聂瑶家里的装潢。
“唔……聂阿姨家好大～没想到聂阿姨家里的风格这么现代，说来嘤嘤呢？在睡觉吗。”
聂瑶接过对方手里的花，随意放在了桌上，心中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好像下一秒本来在医院上班的梁千帆就会推门而入，看见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少女标记的场景。
“我们快点开始吧。”于是没有任何的寒暄，聂瑶单刀直入到。
楚孟舟因为聂瑶的话而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朝聂瑶走了过来，“聂阿姨……在担心？”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聂瑶拍开了对方摸上自己脸颊的手，僵硬道：“你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而不是来参观。”
“聂阿姨说得对，那我们快开始吧。”楚孟舟也不恼，跟着聂瑶坐在了餐桌旁。
“来吧。”聂瑶闭上眼，侧对着楚孟舟露出了光洁的脖颈。
“聂阿姨真是……”
楚孟舟轻叹了一句，然后将聂瑶抱住。
聂瑶莫名有些紧张，身子不由小小地僵硬了一下，这一点被楚孟舟所察觉，于是就勾起了对方的恶劣因子。
“香香的，还有沐浴露的味道在呢～”
呼吸打在敏感的后颈上，又麻又痒，让聂瑶感到十分羞恼：“你、你别做多余的事。”
对方似乎小声嘀咕了什么，但聂瑶没听清，而后腺体上就传来了对方的气息和温度。
“嗯～”
腺体被刺破，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聂瑶并不觉得对方的信息素太过冰凉，习惯后反而舒服极了，难道这就是高匹配度带来的效果吗。
标记的时间其实不算短，但聂瑶不知为何却觉得转瞬即逝，在对方离开时甚至心里还有点落空，生出了想要对方多停留会儿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