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连连称是,正要继续聆听教诲,忽然想起一件事:“母后,儿臣今日翻阅刑部卷宗,发现一人颇为蹊跷。此人唤作'董长奇',听说当年才华横溢,名动京城。却被父皇关进了大牢,至今已有三十载,连个确切的罪名都没有。母后可知此事?”
话音刚落,太后却突然笑出声来。一旁的薛萦也是忍俊不禁,捂嘴偷笑。
“你们为何发笑?”皇帝一脸困惑,“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陛下何必执着于此,”薛萦上前一步,嫣然一笑,“那董长奇当初被先皇打入大牢,实在是咎由自取。就这样关着便是,何必多加理会。”
皇帝见状,虽不明所以,但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心中愈发疑惑,为何一个囚犯的名字竟能让母后和薛萦如此开怀?
夜色渐深,筵席终于接近尾声。太后起身告辞,栾初和檀秋立即上前搀扶。皇帝也随即起身相送,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离开了慈宁宫。
走在回廊上,檀秋偷偷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慈宁宫殿,心中暗暗感叹:看来这董长奇的故事,还真是个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呢。
宴席结束后,皇帝向太后躬身告辞。刚晋封的檀秋和栾初随侍在侧,搀扶着皇帝往外走。
檀秋注意到皇帝的脚步有些不稳,面色潮红,举止也显得异常燥热。仅仅喝了那么几杯琼浆玉液,不至于醉成这样。檀秋心中暗自疑惑。
刚走出慈宁宫的范围,皇帝突然转身,一把将檀秋搂入怀中。
檀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双唇。
皇帝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中,霸道地掠夺着每一寸甘甜。
“唔…”檀秋想要挣扎,却被皇帝死死禁锢在怀里。这个吻既激烈又绵长,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分开。
“早就想尝尝你的滋味了。”皇帝贴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不等檀秋回答,皇帝就开始撕扯她的衣衫。檀秋一边配合地解开腰带,一边暗自思忖:皇上怎会如此猴急?往日里再喜欢也不会在宫中就…
还没等她想明白,皇帝就已经分开她的双腿,猛地挺入。檀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甬道还没有经过充分润泽,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实在难以承受。
“啊!”檀秋忍不住痛呼出声。
周围的太监们早已识趣地转过身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有栾初站在不远处,低着头,耳朵涨得通红。
“嘶…好紧…”皇帝粗重地喘息着,下身已经开始大力抽送,“这春药当真是好猛…”
檀秋只能咬紧牙关承受着一波波的冲击。皇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是要贯穿她一般。
夜风吹过庭院,树影婆娑。檀秋的呻吟声,皇帝的喘息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慈宁宫寝殿,太后躺在锦绣鸳鸯床上,浑身燥热难耐。她原本整齐的凤袍已经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唔…好热…”太后难耐地扭动着身躯,玉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一路向下摸索。她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太后的玉指来到胸前,隔着衣料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双峰。她的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挺起来,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摩擦着衣物,带来阵阵快感。
“嗯啊…”太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她的另一只手游移到下身,探入亵裤中,抚摸着已经湿润的秘处。
“怎么会…这样…”太后羞耻地咬住下唇,却无法抑制体内燃烧的欲火。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蜜液沾湿了身下的绸缎床单。
太后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再也顾不得矜持,开始用力抠弄自己的敏感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丰腴的双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不够…还不够…”太后喃喃自语,她的理智已经被欲火焚毁。她褪去所有衣物,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玉指深入花蕊,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送。太后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白天见到的那个身影。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子也越来越热。
“啊…嗯…给我…”太后沉浸在自我抚慰的快感中,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