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稍待。”她轻声说着,将皇帝推倒在龙榻上。随即跨坐在皇帝腰间,纤细的腰肢微微下沉,将那勃发的龙根纳入自己湿润的蜜穴之中。
“嗯…好大…”薛萦满足地叹息,随即俯身贴近皇帝耳边。她的红唇轻启,吐出几句悄悄话。
皇帝听完后先是一愣,继而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哈哈哈,你这个妖精,居然想得出这么个主意。”他的大掌猛地扣住薛萦的纤腰,下身猛然向上顶弄,“既然如此,朕今晚就去找母后。”
“啊…皇上轻些…”薛萦娇喘吁吁,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龙根变得更加雄伟。皇帝的攻势愈发猛烈,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顶得她浑身发软。
“朕倒要看看,母后能否经得起这般撩拨。”皇帝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他的大掌在薛萦雪白的翘臀上重重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嗯啊…陛下真坏…”薛萦媚眼如丝,她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皇帝的坚挺,随着抽插的节奏分泌出更多蜜液。
当晚,烛火摇曳的慈宁宫内,一张雕花檀木圆桌摆在正中央。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金钩海味,八珍玉食,无不精致绝伦。
悠扬的琴箫声不绝于耳,几位姿容出众的舞姬在殿中翩翩起舞,霓裳飘逸,曼妙多姿。
薛萦、月儿、檀秋等人垂首站立在太后和皇帝左右,细心照料着二人的需求。
太后端着酒杯,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皇帝身后站着的栾初。这个娇小玲珑的宫女虽然穿着普通的宫装,却掩不住天生的丽质。
“皇上身后那位姑娘…”太后慢悠悠地开口,“看着倒是个可人儿。”
皇帝闻言,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母后慧眼如炬。这孩子朕甚是喜爱,特来请示母后,可否…”
“哈哈哈哈!”太后忽然放声大笑,打断了皇帝的话,“朕还以为你这小子是要青灯古佛一辈子呢。皇后那边不管,也不纳新人,原来是看上了这个小丫头。”
皇帝一时语塞,脸上微显尴尬之色。
太后心情颇好,朝栾初招了招手:“来,孩子,到哀家这边来。”见栾初畏缩不前,太后温和地说:“莫怕,今后要用心伺候皇上,明白吗?”
栾初小脸通红,怯生生地应了一声:“是…奴婢明白。”
太后满意地点头,转头看向薛萦:“拟旨吧,封宫女栾初为初才人。”
栾初跪倒在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旁边的檀秋见状赶紧提醒:“傻妹子,还不赶快谢恩!”
栾初这才反应过来:“奴婢…奴婢叩谢太后娘娘恩典。”
“嗯?”太后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檀秋身上,“我想起来了,你是栾初的姐姐?”
檀秋连忙跪下,姿态恭敬地道:“回太后的话,奴婢是初才人的表姐。”
“哦?既是如此…”太后摩挲着酒杯,嘴角噙着笑意,“妹妹既已被封为才人,你这个姐姐也不能委屈了。也封个才人吧,日后也好一同伺候皇上。”
“奴婢叩谢太后恩典!”檀秋磕头谢恩,眼角余光却瞥向薛萦。
她深知自己一直是薛萦在慈宁宫的重要助力,如今被调去伺候皇帝,看似是升了品阶,实则是切断了薛萦的一只臂膀。
“母后…”皇帝放下酒盏,笑着看向太后,“您也太心急了。”
“怎么,嫌弃为娘管得太宽?”太后略带戏谑地看着儿子。
皇帝连忙起身,取过酒壶,亲自给太后斟酒:“儿臣哪敢这么说。母后向来是最懂儿臣的人,后宫佳丽三千,哪个适合儿臣,还不是全凭母后做主。”
他举着酒杯,缓步走到太后身边。清冽的酒香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开来,隐约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龙涎香气息。
太后看着皇帝将酒递给自己,却没有马上饮用。她注视着皇帝仰头将酒饮尽,这才优雅地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宴席上的歌舞依旧热闹非凡,觥筹交错间不时传来阵阵笑声。皇帝一边品尝着珍馐美味,一边认真聆听太后讲述朝堂轶事。
太后说起兵部尚书贪墨一案,语气平淡中带着几分威严:“这些官员,以为朕年事已高就好糊弄,殊不知他们的底细,本宫早就清楚。”说着,她端起酒杯轻啜一口,“治理朝纲,就要赏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