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站在朝班中的两位大臣已经快步出列。他们先是对着帘后的太后躬身行礼,然后齐声答道:“微臣谢太后隆恩!”
刘绍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原本期待的计划被打乱,本想借机安插自己的亲信,却被母亲巧妙地化解了。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刚刚领受圣命的两位大臣,眉头紧锁,牙关紧咬。
何弦与赵炳成察觉到了皇帝的目光,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两人虽然应承了太后的新任命,但从他们的姿态来看,显然也知道这件事背后暗藏的波涛汹涌。
正当刘绍宸准备再次开口争取时,邓昭岚忽然悠悠说道:“至于兵部左侍郎一职,就由皇上自行选定罢。本宫今日乏了。”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姿态松弛了几分,靠在锦榻上。
话音刚落,一位体态丰腴的宫女立刻上前一步,尖声唱喏:“太后起驾!”这位宫女约莫三十五六年纪,身穿海棠红绣金丝褙子,腰系碧玉玲珑绦,脚踏珍珠缀饰缎靴。
她的容貌艳丽,皮肤白皙光滑,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饱满的胸脯将衣衫撑得鼓胀,纤细的腰肢扭动间带动臀部婀娜生姿,显然是宫中最受宠爱的人物之一。
文武百官立刻跪伏在地,齐声高呼:“恭送太后!”
就连端坐在龙椅上的刘绍宸也不得不起身下台阶,跪在殿中,朗声道:“恭送母后!”他那倨傲的身躯此刻不得不弯下去,额头顶在地上,心中却充满了不甘。
待太后在一群宫娥太监的簇拥下穿过侧门离开,众人这才缓缓起身。
刘绍宸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心中既是懊恼又是庆幸。
他精心安排的人没能进入兵部尚书的位置,但至少还能在左侍郎的位子上安插自己的人,不至于全盘皆输。
这时,夏纯启蹑手蹑脚地靠近前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后,凑到皇帝耳边轻声道:“陛下,您方才实在是太着急了些。”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劝诫。
刘绍宸闻言,想起自己方才种种失态之举——频繁眨眼示意、强装镇定附和、乃至最后几乎按捺不住的怒火。
这些都显示出他还欠缺君主应有的沉稳气质。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羞愧难当,低声对夏纯启道:“先生教训得是,是朕太过鲁莽了。”——夏纯启不仅是吏部重臣,更是皇帝自幼的授业恩师。
就在此时,内阁大学士钱敬轩迈着方步走来,拱手问道:“陛下,关于左侍郎的人选,您考虑好了吗?”
刘绍宸略作思考,目光扫过大殿内那些战战兢兢的朝臣们,最终落在了夏纯启身上:“既然诸位都认可卢渊的才能,那就让他暂屈左侍郎之职吧。”
几位重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时,新晋尚书何弦向前一步,面色谄媚地道:“陛下,今日的议事……是否还要继续?”
此言一出,刘绍宸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他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何弦和他的副手赵炳成,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议个屁!太后都已经离开了,你们还想议些什么?都给我滚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事!”
话音未落,皇帝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龙椅,抓起御案上的狼毫笔甩手离去。“退朝——”伴读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堂里回荡。
群臣面面相觑,有些人脸上的笑容还未收起便僵在了那里。
何弦和赵炳成两人交换了一个尴尬的眼神,低着头跟在众臣后面鱼贯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慈宁宫,为这座宫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几名宫女正轻手轻脚地伺候太后更衣,动作娴熟而又小心谨慎。
“且慢着。”邓昭岚突然开口,制止了正在解她衣带的宫女。
她微微抬起玉腕,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挑开颈间的翡翠璎珞。
这件玉佩乃是西域贡品,通体温润如脂,映照着她雪白的肌肤愈发动人。
随着层层华服褪去,太后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
即使生育过一子,她的身材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曲线。
圆润饱满的胸脯高耸,即便不着寸缕也能看到那惊人的弧度。
蜂腰翘臀的比例恰到好处,修长的玉腿毫无瑕疵。
每一寸肌肤都保养得宜,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旁的薛萦看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