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雅的体力已严重透支。
她跪趴的四肢不住地打颤,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调教员不得不揪住她的颈圈,将她的上半身提起,才能进行喂食。
她的味觉似乎已经失灵,腥臭的液体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温热的、必须被吞咽的物质。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那盏医用冷光灯分裂出好几个光晕。
催吐时,她只能发出小猫般无力的干呕,吐出的液体变得清澈了许多,但浓重的胆汁苦味灼烧着她的食道。
最后一次,妮雅已经彻底瘫痪。
她像一块被榨干所有水分的破布,虚脱地倒在地上。
工作人员将她翻过来,强行掰开她的嘴,将最后残存的液体像灌药一样倒进去。
这就是她今天晚餐最终的样子。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身体内外都被这场残酷的仪式彻底“洗净”与“重置”。
工作人员冷漠地收拾好所有器具,用高压水枪与消毒液仔细清洗了地面和容器。
房间再次恢复了那片冰冷的纯白。
而躺在中央的妮雅,皮肤因脱水而紧绷,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就像一张被彻底清空、等待着被画上崭新图画的画布,安静地等待着下一场直播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