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臂的挤压反而让酥胸更加胀痛,那股灼热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心里一片冰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随口嘲讽,还是……他看出了什么?
她飞快地、偷偷地瞄了那位领导一眼,对方已经转过头去和旁边的人说话了,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但韩玲却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刀子,像是在等着看她接下来的笑话。
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攥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尖锐的疼痛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文件夹差点再次滑落。
她慌忙抓紧,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里,刺得她眼前一阵模糊。
脑子里乱糟糟的:站在这里果然像个被展览的猴子,所有人都能肆无忌惮地打量我,评判我……可是……可是至少……至少我不用再被那些人挤来挤去,那些可怕的东西不会再被轻易触碰到了……
终于,她挪到了那个角落,几乎是逃一般地将自己塞进靠墙的座位里。
冰冷的墙面接触到汗湿的后背,带来一丝凉意,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悄悄松开攥得发酸、指节泛白的手指,文件夹的边缘已经被她捏得变了形。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
投影仪风扇的低鸣声在耳边响起,带来一丝微弱的凉风,吹拂着她汗湿的额发。
她心里默念着:总算……总算暂时安全了……这里没人挤着我,那些东西应该不会再被轻易触动了吧……虽然坐在这里像被放在聚光灯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能轻易扫到,可比起刚才在门口经历的那一切,这点被围观的羞耻感……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至少,她不用再像个惊弓之鸟一样,时刻提防着那些无处不在的、可能引爆她身体的触碰。
她努力放松紧绷的肩膀,腿上的酸软感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甚至觉得,这个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下的角落,此刻竟像是她唯一的、脆弱的庇护所。
她默默告诉自己:忍一忍吧,韩玲,忍过这一个小时就好。
这里再难堪,也总比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强。
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努力忽略那位领导带来的羞辱感,假装平静地翻开文件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依旧快得像要挣脱束缚,羞耻和不安像两条冰冷的锁链,紧紧地捆缚着她。
但在那无边的黑暗和恐惧深处,她还是感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微弱的庆幸:比起门口那场噩梦般的经历,这里……至少能让她暂时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