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黑,额角滑落的汗水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猛地眯起眼,酸涩的刺痛和灭顶的羞耻感一同涌了上来。
身后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撞击,漫不经心地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天气,身体却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反而让她感觉对方的胸膛贴得更近了。
她几乎是连滚爬带地想要逃离这片噩梦般的区域。
就在她快要挤到边缘时,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着的男同事,手臂像是无意识地抬起,却精准地擦过了她的胸侧。
胸前的珠子再次被狠狠触动,那感觉就像刚刚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开,然后撒上了一把盐。
胸部传来一阵被反复揉搓般的灼痛和酸胀,热得她喉咙发紧,胸前汇聚的汗珠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滑落,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手腕上的汗水顺着滑到指尖。
手一滑,文件夹差点脱手掉落,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抱紧,怀里的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随时会被她捏碎。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烧得像炭火,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烟草、汗臭和廉价香水的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
终于,她踉跄着挤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人群。
她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庆幸的念头:幸好……幸好提前用了抑制剂……虽然副作用让她很难受,但至少……刚才那些接二连三的触碰没有让她彻底失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抬起头,快速环顾了一下会议室。
大部分座位都已经被占据了,尤其是靠后的区域,更是挤满了人。
嗡嗡的交谈声、手机提示音和空调运转的低鸣声混合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密不透风的网,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她的心猛地一沉——后面太挤了,那种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慌。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口腔里那股抑制剂残留的、混合着薄荷味的腥臊感再次翻涌上来,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紧缩。
她生怕这股味道会飘散出去,被近在咫尺的同事闻到。
她立刻转过身,目光急切地在会议室前方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靠近投影仪屏幕的一个角落,那里还空着几个座位,与人群隔开了一段距离,像是一片小小的、安全的孤岛。
她心里立刻做出了决定:去那里!
那里总算能离那些人远一点,总算能避免那些可怕的、无法预料的身体接触了!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迈开步子,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高跟鞋踩在空旷的地板上,“哒哒”声比刚才更加清晰,也更加突兀,仿佛每一步都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也敲在她的羞耻心上。
她下意识地低头咬住嘴唇,心跳如擂鼓:走得太响了……所有人肯定都在看我……胸前胀得这么厉害……衬衫都湿透了,黏在身上……乳尖硬得那么明显……她窘迫得想要立刻停下来,可她别无选择。
后面的区域更危险,那些拥挤的人群,那些无处不在的、可能触发体内开关的肢体接触,还有那该死的、可能被闻到的气味……她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到了前面那个角落,至少身体上能安全一点。
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角落时,坐在前排的一位分管领导,目光在她身上不带温度地扫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的声音,阴阳怪气地低声嘀咕了一句:“高跟鞋敲得这么响,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吗?跟走T台似的。”
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了韩玲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红,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巴掌,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她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内衣的形状,甚至连乳尖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她慌忙将手中的文件夹抱得更紧,试图挡住胸前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