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玲今天特意选了一套款式最简单朴素的灰色职业套装,剪裁合身但不显身材,力求低调。
然而,抑制剂的副作用让她的脸颊和脖颈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角和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眼角也微微湿润,像是刚刚哭过又强行忍住,配上她姣好的面容,反而透出一种脆弱而引人注目的美感。
更糟糕的是,紧张和药物作用让她不停出汗,内里的白色衬衫已经微微濡湿,紧贴在胸口和后背,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她一走近,那几个男同事的目光便像被磁石吸引一样,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一个站在最外侧、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眼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用一种略显轻佻的语气低声招呼:“呦,韩经理,来了?”
韩玲心头一紧,只想快点穿过这片令人不适的区域。
她微微侧过身,试图从缝隙中挤过去。
就在这时,她的胸侧不可避免地蹭到了那个油头男人的胳膊。
布料与布料的摩擦,柔软的身体曲线与坚硬手臂的短暂接触,仿佛瞬间引爆了埋藏在她体内的炸弹。
胸前那两处立刻传来一阵灼热的、被狠狠揉搓般的剧痛和快感,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那里肆虐。
乳房瞬间胀痛发紧,顶端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衬衫和内衣清晰地凸显出来,烫得仿佛随时会喷涌出什么东西。
一股热流直冲而下,汗水顺着胸前的沟壑滑落,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让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却又死死忍住。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血,更多的汗珠从颈后淌下,浸湿了衬衫的后领,黏腻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腿心也跟着传来一阵酥麻,让她不得不并紧双腿。
那个男人似乎被她柔软的身体触碰得愣了一下,随即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啊。”声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故作无辜的讨好意味,但他的胳膊却并没有立刻移开,肩膀甚至微微僵硬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又像是故意停留在那里。
韩玲咬紧下唇,羞愤交加,她迅速转了个角度,想从另一侧绕过去。
然而,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同事正背对着她,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将通路堵得严严实实。
她别无选择,只能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想提醒他让一让。
手指刚碰到那厚实的西装布料,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恰好就在这时转过身来。
韩玲躲闪不及,胸前再次被他宽厚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挤压了一下。
胸前的珠子像是被彻底激怒了,震动和灼痛感比刚才更加猛烈,像被滚烫的热油迎面泼上。
双峰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胀痛得让她喘不过气,顶端在湿透的衬衫下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腰背瞬间僵硬,几乎无法站直,冷汗顺着脊椎骨一路滑下,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行。
她惊呼一声,猛地向后退去,脚下的高跟鞋一崴,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差点摔倒。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门框才稳住身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抠进木质门框里,硌得指尖生疼,脚踝处也传来一阵扭伤般的剧痛。
那个转身的男同事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在她因疼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才用一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了句:“没注意。”仿佛对她刚才的狼狈一无所知,但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韩玲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她硬着头皮,几乎是低着头往前钻。
混乱中,又一个男同事似乎是侧身调整站姿,坚硬的腰部带着粗糙的西装布料,不经意地顶撞到她的腰侧。
那短暂而用力的摩擦擦过她汗湿的衬衫,像砂纸磨过敏锐的皮肤,激得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她惊慌地向后一闪,后背却重重撞上了身后另一个人的胸膛。
这一次,是埋藏在更深处的、靠近尾椎骨的那个东西被触发了!
一股强烈的、仿佛电流击穿般的麻痒感瞬间从撞击点炸开,直冲脊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