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紧闭双唇,眼角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泛红,低着头,死死盯着光洁的地板。
她痛苦地想:他们的眼神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身上,我抖成这样,他们肯定都在心里偷笑我……她下意识地想推开身边的小李,手指却软绵绵地几乎使不上力气。
汗湿的长发黏在她的颈侧和脸颊,胸前的衬衫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饱满起伏的曲线,顶端硬挺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更是热得像着了火,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失控的涌动。
她咬紧牙关,想用意志力站稳,可纤细的腰肢却在微微颤抖,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巨大的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奔腾汹涌。
灼热感和体内珠子疯狂的震动已经逼近了她承受的极限。
韩玲再也撑不住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混不清的话:“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强撑着想迈步离开,可双腿刚一动,就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倾,膝盖重重撞在旁边的椅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哎哟!小心点啊!看你出的这一身汗!”小李故作惊讶地低呼,语气里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目光更是在她因弯腰而绷紧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大腿根部多停留了几秒。
韩玲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撑着冰冷的桌面才勉强稳住身体。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流进眼睛里,刺得她一阵阵发涩。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走这么急干嘛?”
“啧啧,这是要去哪儿啊?不会是跟谁约好了吧?”
“看她这副样子,还能出去干啥?”
“肯定是出去陪哪个领导‘办事’去了呗……”那些恶毒的、不堪入耳的揣测像无数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韩玲已经顾不上理会那些声音了。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向会议室门口挪去。
每走一步,双腿都抖得更厉害,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像是在为她的狼狈伴奏。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的瞬间,她仿佛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更加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那些下流的猜测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踉踉跄跄地冲进最近的女洗手间,几乎是撞开了隔间的门,反手将门锁上。
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沿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手指无力地想要抓住门锁,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突然,指间一空,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早已变形的戒指,竟然从汗湿的手指上滑落了下来!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戒指撞在洗手池的边缘,弹了一下,然后骨碌碌地滚向地面,最后精准地掉进了那个黑乎乎的、散发着异味的排水口里。
“咕咚”一声轻响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韩玲呆呆地低头,看着那个吞噬了她戒指的黑暗洞口,眼眶瞬间变得灼热。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绝望地嘶喊:戒指……没了……我的婚姻,我的尊严……好像也跟着一起……掉进去了……
她恍惚间想起了丈夫为她戴上这枚戒指的那一天。
阳光很好,他笑得特别温柔,执起她的手,郑重地说:“玲玲,戴上它,这是我们一辈子的承诺。”那时的戒指,闪烁着纯净而璀璨的光芒,象征着她曾经拥有的一切美好和期盼。
而现在……它没了,就像她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份依靠,被这肮脏的现实彻底吞噬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心乱如麻。
“戒指掉了……我得把它找回来……那是他给我的承诺,是我们的信任……”可转念一想,“会议还没结束……我突然跑出来这么久,同事们肯定都在猜测我到底出去干了什么下流的事情……”她犹豫了,颤抖的手伸向那个黑洞洞的排水口,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在短暂的迷茫后,渐渐凝聚起一丝决绝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