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生后?悔,不该纵容手底下的人这般猖狂。
司仓自然不是抢粮的那个,此时被士兵押住的都?是没参与过的。
那群人抢了粮自然不会送往刺史府,
他知道谢沛就是随意?找个定罪的,是谁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抓的是他的人,打的也是他的脸。
谢沛皱了皱眉,显然不想在?此地?逗留,一声令下:“将这些人押回营,严加审问。”
司仓这会儿真的慌了,“不是我!”他体面全无,四肢乱蹬,被死死押着还?不忘回头去抓自己的救命稻草:“刺史大人救救卑职!卑职没有劫粮啊!刺史大?人救命啊!”
军营的地牢可不是普通的牢房,里?面压根不养闲人,但凡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眼?看自己的救命稻草对他无动?于衷,司仓绝望了,试图另辟蹊径为自己辩解:“你们都?在?诬陷我,你们压根不在?现场,怎会知道我劫没劫粮食。”
祝明悦发出疑问:“你若是没劫粮食,又?怎会知道我们不在?现场?”
蠢货!越描越黑!
刺史干脆一甩袖子,“做错了事就要如?实道来,若是真劫了他们的粮,本官就是掏空家底也会为你补上送往汲州营。并非没有补救的办法,不要想不开,在?牢里?多?想想家中妻儿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