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荣蹑手蹑脚的靠近小楼,却听到福伯的声音:“夫人,您要找的花老奴给您找来了。”
过了一会,萧夫人的声音自楼上传出,“嗯,送进来吧。”
林晚荣不由得更加疑惑了,虽说这萧家如今是大小姐当家,夫人基本不怎么露面了。
可是要个盆栽怎么还搞得如此神秘。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林晚荣听到了一扇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是福伯进门的脚步声。
林晚荣在后面又等了一会,却不见福伯出来。
心下纳闷,送个盆栽而已怎么用得了这么久?
不由好奇的来到窗户边,只见福伯走到了萧夫人的床前,一只大手抚摸到萧夫人丰腴的臀,用力抓挠了几下。
萧夫人却是没有动。
“呵呵,夫人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问老奴要这仙女醉了?”福伯开口笑道,露出一口黄牙,神情说不出的猥琐。
“你——这花香好久没有闻过了——啊——”萧夫人终于呻吟了一声,一双勾魂的眼睛却是一直停在了福伯身上。
看福伯淫笑的样子,林晚荣知道这盆栽果然有古怪。
仙女醉,莫非花香有催情的功用?
“老奴也没想到,这花原本是在夫人新婚时候老奴用过一次,当时的情景,夫人怕是记忆犹新吧!夫人那时的放浪模样,老奴可是惦记了二十年了。”福伯奸笑着,“后来夫人以死相逼,却依然善待老奴二十多年。老奴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又被夫人想起来了。”
萧夫人脸色木然,仿佛陷入了什么久远的伤心回忆中去了。
福伯不在意萧夫人的木然,手顺着她圆润的臀蠕动到她前面。
随后,他俯下身,脸贴在她肩上,另一只手顺势撂开萧夫人的睡衣,拿开她紧抱胸脯的胳膊,取而代之,他开始交替摩挲起她那两个敏感地方。
林晚荣顿时不由血气上涌,下身也挺了起来,便不管会不会被屋里的人发现,悄悄地把头伸到窗户边,透过窗帘的一点缝隙看了进去。
“不,不行——”萧夫人仿佛清醒了一般,灿灿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怪你,只是昨日想起往事,才问问那盆栽之事。那想你这坏人居然寻回了我毁去的仙女醉。还——”
“还怎么样啊?”
“还又来祸害于我——”萧夫人此时已是意乱情迷,只是对当年福伯曾对她做过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
却也是因着前几日被杜威那一番作弄之后,久旷的身体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当年让她欲罢不能的仙女醉。
福伯只是一笑,二十年前他的确十分仰慕萧夫人,甚者甘愿为她做了二十年的奴仆,他本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被仇家追杀之时躲入萧府,更在萧夫人的新婚之夜占有了她的身子。
用的就是他独门的仙女醉。
二十年来他一直潜心呆在萧家研究花草,一方面也是看破世情就此避世,一方面确实是觉得愧对萧夫人。
就连萧家主人死后,也一直因着当年的诺言留了下来,一直对萧夫人恭恭敬敬,想以真情打动与她。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二十年,萧夫人也是奇人,居然抗拒仙女醉的药性,更使计让福伯毁去了那仙女醉。
原来那仙女醉本是另一种花草中提炼出来的药,而这盆栽却是药引,虽也有催情之效,但是二者如若不混合,只是各自有些许用处,而一旦混合,便是这世界上最强力的春药了,却不知福伯还是暗自留了一手,只是毁去了药,药引却一直留着。
直到今日却又再次用在了自己身上。
两人都陷入回忆之中。
福伯想到昨日萧夫人突然向他提起那仙女醉,便知道萧夫人其实久旷难耐,却是有了今日之事。
虽是不明原因,但是二十年来日夜期盼的东西再次能回到自己手中的兴奋,终于提醒了他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很快地,萧夫人雪莹无瑕的美丽胴体就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福伯轻轻的将手放在萧夫人的双乳上,用手指在乳头上轻轻的压了几下,接着将手往下移动,最后把手放在萧夫人的桃源洞来回的摩擦。
萧夫人在福伯的爱抚之下似乎有了反应,她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久藏于体内的淫药药性终于在杜威和福伯先后的开发下,重新又回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