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儿闻言满面羞红,暂时忘却的伤疤又被人揭开,心中剧痛,昨晚她被高首弄得高潮迭起,虽然她自己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她当时误把淫贼当成爱郎,两人覆雨翻云之时,叫春自然是在所难免,没想到竟被这两个家伙听了去,还当面羞辱于她,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刻只觉死去才是解脱,闭上美目,默默流出流泪。
高铭又道:“你这般美貌可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大将军自然会好好待你,至于那林三你就别指望了。”
秦仙儿听她说得荒谬,气得娇躯颤抖,但听她提到林三,忍不住颤声道:“叛贼~~你休得胡说,我相公林三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李赫赶紧解释道:“你们是客,将军把你搞得那么快活,怎么会亏待了太上皇,自然有人招待他。”
秦仙儿闻言心如锤击,怒道:“你到底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但随即想到自己清白已毁,想到此生再无颜面和相公林三在一起,不禁心痛如绞,黯然流泪。
高铭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有什么理由对你乱讲?你放心,林三还没有死,我劝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也留得性命和你情郎相见。”
秦仙儿听了她的话,心中又涌起了希望,相公林三还没有死吗,自己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相公救出来。
又听李赫道:“你就想开点吧,这样死了不值得,大将军到时候会来看你的,点心在桌子上,吃不吃由你,我先出去了。”
说完二人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秦仙儿在那里愣愣发呆,随即她听见房门上锁的声音,又听高铭道:“李赫,你要看好门,三个时辰再换人。”
脚步声渐行渐远,秦仙儿长出了一口气,听到林三还生还的消息,她已不似刚才那般冲动,自己虽然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但是只要还活着,林三便多了一分脱身的希望。
但是将来呢,她如何对林三讲,他会遗弃自己吗,就算他不在乎,自己会不在乎吗?
越想越乱,索性不去想,她暗中决定,自己是生是死,何去何从,都不是当务之急,现在她只能苟且偷生,一切都等到将来再做决定。
于是她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子,没过多久,虽然依旧提不起内力,却也活动自如。
秦仙儿走到床边坐下,低头见到床单上有几大片污渍,心知是她与高首交合时留下的痕迹,想到自己的淫液混合着高首的精液从雪臀流到床单上,不禁心中刺痛,赶紧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秦仙儿当年身为白莲教“圣女”,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自幼母亲被杀,跟随师傅闯荡江湖,凡事都要亲历亲为,少人疼爱呵护,所以她性格冷酷坚强,永不服输,此刻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是一旦断绝了轻生的念头,立刻又恢复了坚韧的本性,纵然失去武功,也自信凭借她的才智,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此刻恢复了冷静,秦仙儿仔细回想昨日的遭遇,隐隐猜到这个“金陵将军府”应该是早已被高首叛贼控制,刚才听守门两人的对话中称高首为大将军,心中更加确信。
秦仙儿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现房间的窗子都装上细密的铸铁栅栏,只有那上了锁的房门可以出入,她此刻内力全失,门外尚有侍卫看守,逃脱简直难于登天,她担心林三的安危,心中不禁暗暗着急。
她发现角落处有一木盆放在一个竹椅上,旁边挂着脸帕和头梳,木盆里盛满了清水,正上方悬有一面铜镜,心知是盥洗的地方,她素有洁癖,此刻脸上泪痕未干,崩得紧紧的,颇为难受,索性走过去梳洗一番。
镜子中那个容颜憔悴的女子是她吗,秀发凌乱,脸色苍白,目光有些散乱,额头上的血迹尚未干涸,秦仙儿轻轻叹了口气,仔细清洗起来。
虽然她此刻心如死灰,但是女儿家的爱美好洁之心却与生俱来,不一刻,就已洗得干净,又依稀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梳洗后的秦仙儿不带一丝红妆的修饰,明眸皓齿,肌肤洁净莹白,如出水芙蓉般,秦仙儿个性坚强,内心纵有千般痛楚,表面上也波澜不惊,在铜镜中见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心情总算好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