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此同时,燕子的笑容却从脸上逐渐褪去,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像被时间一点点抽走,变得沉默寡言。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调笑我,甚至连跟我拌嘴的兴致都没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她只是累了,或者习惯了我的变化,却没察觉她心底的失落像一团乌云,越积越厚。
白天,我穿着丝袜和内裤上班,外表还是那个正经的程序员,可裤子下的秘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双面人。
晚上回家,我换上睡裙,穿着高跟鞋在客厅晃来晃去,燕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神偶尔落在我身上,却不再多说一句。
她值夜班时,我变本加厉,把她的衣柜翻了个遍,试穿她所有的衣服,甚至涂上她的口红和眼影,对着镜子自慰。
我幻想着自己是个女人,被燕子压在身下操弄,或者走在街上,被路人艳羡地注视。
心里既满足又空虚,像在追逐一个永远够不到的梦。
有一天,我穿着燕子的连衣裙在客厅走来走去,她突然擡头说:“你这样下去,是不是真想当女人啊?”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我却听出一丝冷意。
我愣了一下,笑着说:“哪有,就玩玩。”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电视,可那抹失望却像针扎进我心里。
我开始意识到,她的沉默不是习惯,而是某种东西在悄然崩塌。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女装的诱惑像毒药,渗进我的血液,让我欲罢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