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的秋天,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日子在平淡中悄悄流逝。
那时的我23岁,父母去世的阴影还在心底若隐若现,可生活却像一条平静的河,继续向前淌着。
公司里,我已经从一个愣头青变成了熟练的老手,每天敲代码、开会、加班,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按部就班。
那天是个周四,公司开例会,会议室里挤满了人,空调嗡嗡作响,牛总坐在最前面讲解季度计划。
她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紧身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裹着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的美腿交迭在一块,悬着的脚上挂着一只圆头高跟鞋轻轻晃动着,丝袜包裹的脚丫若隐若现,脚背的弧度柔美得像画里的线条。
我盯着她的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下流的画面——她穿着丝袜,脚丫踩在我脸上,笑着骂我“贱货”。
鸡巴在裤子里硬了起来,我赶紧低头,手指攥紧笔杆,生怕被人看出我的龌龊心思。
会议散场时,她走过我身边,丝袜摩擦的声音像电流钻进我耳朵,我脸一烫,赶紧收拾东西溜了。
晚上,燕子值夜班,家里只剩我一个。
新房的客厅静得像个空壳,电视里放着无聊的广告,我躺在沙发上,心里那股淫欲像野草疯长,压都压不住。
我翻出燕子不常穿肉色连裤袜,我脱得精光,穿在自己身上,天鹅绒的触感像水流过皮肤,柔软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坐在沙发上,腿并拢摩擦着,丝袜的质感顺着皮肤窜遍全身,像点燃了一把火。
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牛总的丝袜腿和燕子的脚丫交替出现的画面,手伸进裤袜,握住鸡巴撸动,低声哼着,像个沉溺在欲望里的怪物。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时,门锁突然“咔哒”一声响,我吓得一激灵,手僵在半空。
燕子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包,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看到我穿着丝袜,正撸动鸡巴的样子,愣在门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像针扎进我心里。
我慌忙扯过旁边的毯子盖住下身,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回来了?”她低声说:“来月经了,不舒服,提前下班。”说完,她脱下鞋,走进卧室,留我一个人在客厅,手足无措。
我赶紧套上裤子忐忑地跟进去,见她躺在床上,蜷着身子捂着肚子。
我拿了热水袋给她,低声问:“疼得厉害吗?”她点点头,没看我,声音闷闷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也快睡吧。”我关了灯,躺在她身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辗转难眠。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眼神,那抹失望像刀子在我心上划来划去。
我怕她嫌弃我,怕她觉得我变态,可又不敢开口问,只能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我们都休班,家里安静得像个空壳。
上午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在厨房煮粥,手忙脚乱地想讨她欢心。
中午,她坐在沙发上,拍拍旁边的位置,把我叫到跟前。
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不敢坐下。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开口问:“是不是我满足不了你?”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水,可我却慌了,手足无措地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你讨厌这些。”我低声解释,脸烫得像火烧,生怕她误会。
她听完,扑哧一笑,歪着头看我:“你不是喜欢丝袜吗?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你去把我的裤袜穿上,我好好满足你一下。”我愣住了,以为她在说气话,试探着问:“你没生气?”她翻了个白眼,笑着说:“我生什么气啊,快去!”
我心跳得像擂鼓,跑回卧室翻出那双肉色连裤袜,脱得光溜溜套上。
天鹅绒贴着皮肤,柔软得像一层膜,裹住我的腿和鸡巴,像点燃了一团火。
我光着脚走回客厅,站在她面前,竟有点不知所措,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她抬了抬脚,又放下,嘴角挂着坏笑。
我赶紧坐在她沙发前的地板上,低头看着她的脚丫。
她咯咯笑着:“还算有眼力见。说吧,该怎么玩?”我被问得一脸懵逼,脑子一片空白。
以前都是我幻想着被她的脚操弄,可现在她真的坐在我面前,我却怕太激进吓着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