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像海浪拍打着我,我听着她的讲述,手里的假鸡巴狠狠插进自己的屁眼,肠道被撑开的快感让我低声哼出声。
我幻想着王主任高大的身影,肌肉鼓鼓,鸡巴粗得像铁棒,把燕子操得尖叫连连,而我只能跪在一边看着。
燕子不停抽插着自己的阴道,淫液流得更多,像要把我淹没。
我抽插着屁眼,手指发抖,快感像潮水涌来。
终于,她一声高亢的叫喊,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我被锁住的鸡巴却硬得发疼,精液从笼子的缝隙里汩汩流出,像泪水淌在腿上。
我喘着气,眼泪和淫液混在一起,心里既满足又空虚,像被掏空了灵魂。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她靠在我胸口,喘着气说:“爽死了。”我抱着她的脚丫摩挲着脸,低声问:“你真被王主任那样过吗?”她愣了一下,扑哧一笑,敲了我脑袋一下:“想啥呢?那是编的,傻瓜!”我松了口气,咧嘴笑:“那你能不能平时把我当成你得一个玩具,我想被你完全掌控,我想当你的仆人,让我做什么都行,这样你羞辱我的时候才更真实。”她翻个白眼,捏捏我的脸:“你这变态,也就是不把你当人呗,真是没救了,你是我的老公,也许下次做爱的时候我可以试试。”我傻笑着没说话,心里却像吃了蜜——她愿意陪我玩这些,不管真假,我都觉得幸福。
从那天起,我们的性爱里多了几分坦白。
她开始编各种故事羞辱我,有时是科室里的男医生,有时是街头的陌生人,我听着她的讲述自慰,像个沉溺幻想的奴隶。
她知道我的癖好,却从不越过底线,只是用这些游戏填满我们的夜晚。
我爱她,也爱这份坦白,像一条绳子,把我们绑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