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蓓的一双裸足完全占据了宁澜的视野。
她的脚底柔嫩又紧致,像是两个软乎乎的小肉垫,隐约看到她脚底的纹路。
那些细致的褶皱排列有序,脚跟处的皮肤格外光滑细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脚趾则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淡粉色,脚甲修剪得很整齐。
十根脚趾头都像剥了壳的白果仁一样,让人看了就想啃上一口。
男生的嘴巴刚好能含住她的整个脚掌,如果全部吞入喉咙深处,一定爽翻天了吧。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张培蓓继续用言语羞辱着宁澜,同时将自己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些,几乎要碰触到宁澜的鼻子。
此时,宁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太过撩人,让他几乎无法集中精神,宁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吸入的空气中仿佛充斥了雌性的荷尔蒙,血液全部汇聚在了大脑之中,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难道不好看吗?”张培蓓见宁澜一言不发,不满地质问道。
“好……好看……”宁澜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张培蓓却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我……”宁澜张了张嘴,却始终无法说出下一句话。
“你什么你?”张培蓓厉声喝道,“我问你好看吗?你只需要回答就行了!”
“好……好看……”宁澜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哼!”张培蓓冷哼一声,这才放过了宁澜,她穿好鞋子,对着宁澜说道,“记住,你这辈子能看到本小姐的玉足,不过是因为你考试成绩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你这种乡下佬能看一眼这双玉足都是你的福气,就凭你的家庭背景,会读书考试有什么用,以后还不是给我们打工?你不会以为我们和你一样会参加高考读国内这些不入流的大学吧?”张培蓓把文件往宁澜身上一丢,“还不去我要的文件换过来!”
“是……是!”宁澜如蒙大赦般逃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张培蓓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学生会的几位干部在办公室里抬头看了一眼,不过他们也习惯了这位张大小姐平时的盛气凌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第二天,照例召开学校管理层与学生会干部会议。
会议结束后,张培蓓准备离开,却被校董会会长——张培蓓的父亲叫住了。
“蓓蓓,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张培蓓一愣,随即乖巧地点点头,跟着父亲来到了校董办公室。
“爸,怎么了?”张培蓓好奇地问道。
“唉!”张校董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蓓蓓啊,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欺负宁澜同学?”
“啊?”张培蓓顿时红了脸,嗫嚅道,“我……我没有……”
“还不承认?”张父瞪了她一眼,“我都听别人反映了,说你经常对他呼来喝去的,还有上次,你竟然当众脱鞋脱袜子羞辱他?”
“我……我只是在考验他而已嘛!”张培蓓撅起嘴巴,不满地说道。
“考验?你这种做法哪里像是考验,分明就是在侮辱人家!”张父板起脸说道。
“爸,你怎么帮外人说话?”张培蓓委屈道。
“什么帮我?我是在教你如何做人!收敛一点,懂吗?”张父瞪了她一眼,“尤其是对宁澜同学,你要真诚地向他道歉。”
“我不要!”张培蓓撅起嘴巴,“他什么身份,为什么要我去道歉?”
“蓓蓓!”张校董厉声喝道,“你是不是昏头了?我们学校现在是上市教育集团,枫林中学要得到社会的认可,要拿到更多的教育股份投资,除了你们这些光靠特招和走海外大学的二代学生,还是要靠高考成绩给我们做社会信誉背书的!这些成绩好的学生才是我发展壮大的根本,你是不是当了两天主席昏了头了?”
“我……”张培蓓哑口无言。
“还有,你看人也太势利,你现在是我的女儿,平时注意点形象,天天穿着骚得不成样子的高跟鞋我就不说你了,你上周末竟然跟那个王公子去酒吧?小小年纪就学会靠色相攀权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