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蓄了一记暗杀。
电光火石之间,楼厌抬手掐诀,金色火焰像一条蜿蜒的火舌,将扑面而来的针叶吞噬成尘土。
衡弃春见状只好拨动无弦琴,用琴音挡开那些灰尘,厉声道,“楼厌,冷静一点!”
楼厌野性难驯,前世今生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学会“冷静”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将快被吓哭了的貔貅幼崽抓到自己的后背上,维持着一个躬身的姿势,尖锐的犬齿从口腔里探出来,抵在下唇上,在烈日下泛着寒光。
妈的。
真是什么人敢对本座使阴招了。
上辈子本座统率妖魔界的时候,你们这些人还不知道跪在那个犄角旮旯里求本座饶你们一命呢。
火舌越攀越高,越过麻木的谭承义,直直地烧向那棵巨大的古树。
眼看着枝干被火舌吞噬,楼厌再次催动灵力,想要让火势烧到虚生子身上。
下一瞬,所有的枝干全部爆裂开来,楼厌眼前模糊了一瞬,再定睛看去——古树上根本就没有人。
楼厌额上暴汗如雨,他在这种将要被蒸死的灼热中像下看去,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