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摸就不让摸吧。
衡弃春伸手抚了抚自己仍觉不适的胸肺,忍不住轻咳一声,看着楼厌那只脑袋说:“柿子酥不吃,非要?吃兔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挑嘴了。”
兔子肉到?手,楼厌的情绪瞬间?好了许多?,他一面狼吞虎咽地咬兔子腿,一面弯起眼睛冲衡弃春低声“嗷”了一嗓子。
这句衡弃春听懂了。
他说:师尊都冒着大雪把兔子抓回来了,我总不能辜负师尊的好意。
衡弃春脸色变了变,苍白至极的一张脸顿时添了一抹血色,他开口想要?否认,唇刚一动?便又忍不住一阵咳嗽。
这一声难以忍却,他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单手咬住嘴唇剧烈地咳起来。
一袖纱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浓郁的莲香再度从他的袖间?钻漏出来。
楼厌咬着一条兔子腿愣在一旁。
怎么回事?
他怎么又咳嗽了。
他不禁歪了一下脑袋,仔仔细细观察起衡弃春的反应。
只见他泛白的一张脸上竟生?出许多?细密的汗珠,清眸半阖,润到?透明的瞳孔正流泻出一缕神泽,与他当日?在花潭镇上受了伤的样子竟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