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头狼可以听懂自己说话。
山顶已经近在眼前。
他们这一路都没有动用灵力,衡弃春拖着一副病体直达山顶,站在学堂外静等了片刻,确认南隅山此时没有在讲学,才做主敲了门进去。
魏修竹亦步亦趋地跟上。
入门先看到几个眼熟的散修站在日头下面背书,每个人都愁眉苦脸大汗淋漓,一看就是被南隅山罚的。
他们看到衡弃春,眼前顿觉一亮,纷纷停了口中的念诵躬身行礼。
“是神尊回来啦!”
“神尊安好!”
“还有魏师兄!”
“魏师兄也安好!”
衡弃春略顿了一下脚步,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一般大发慈悲地免了他们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