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午后,天空阴沉得像一块灰色的幕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凉意。
林晓冉斜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眼神懒散中透着一丝挑衅。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黑色吊带衫,短到露出纤细的腰肢,下身搭配一条破洞牛仔裤,裤腿被她故意剪得参差不齐,露出白皙却带着几道划痕的大腿。
她的脸蛋漂亮得有些野性,眉眼锋利,五官立体,只是胸部略显平坦,少了些女性的柔和曲线。
她嘴里叼着烟,斜眼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母亲李婉柔。
李婉柔不过三十六岁,岁月在她身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柔软的布料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身。
那张脸美得像画中人,眉眼温柔,嘴唇饱满,只是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怯懦。
她双手绞在一起,声音低得像是恳求:“晓冉,老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已经一个月没去学校了。你爸不在家,我真的管不了你了,你能不能听妈妈的话,别再这样下去了?”
“管不了就别管!”林晓冉猛地坐直身子,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你以为你是谁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我爸在外面玩女人你管过吗?他一个月回来几次你数过吗?你自己窝囊别指望我跟你一样!”李婉柔被吼得脸色一白,眼眶迅速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说:“晓冉,我知道你恨我没用,可我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林晓冉冷笑一声,猛地把手里没点燃的烟摔在地上,站起身来,“少来这套假惺惺的说辞,老娘受够了!”她转身抓起沙发上的背包,头也不回地冲向门口。
李婉柔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想拉她,却只抓到一片空气。
“晓冉!你去哪儿?”李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哪儿都比这儿强!”林晓冉摔门而出,门板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李婉柔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双手紧紧攥着睡裙的下摆,却始终没有追出去的勇气。
林晓冉背着包走在街头,嘴里骂骂咧咧,手里终于点燃了一根烟。
昏黄的路灯洒下微弱的光,街道上零星几个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又很快避开。
她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别人眼里像个小太妹,可她不在乎——这粗鲁的样子是她的盔甲,保护她不被这个冷漠的世界吞噬。
她离家出走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她铁了心不回去。
她先去了常去的KTV,和一帮社会上的小混混厮混了两天。
他们叫她“冉姐”,一个个点头哈腰地奉承她,递上啤酒和摇头丸。
她抽了两口烟,吞了几片药,跟着节奏甩头,灯光闪烁中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
可这种快感没持续多久,包里的钱很快就花光了。
她开始打电话借钱,可那些“兄弟”一听她开口,全都找借口推脱。
“操,真是酒肉朋友!”林晓冉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把手机狠狠摔在桌上。她坐在KTV角落的沙发上,手边是几个空啤酒瓶,头晕乎乎的。她不想找闺蜜周萱依——那是她从小到大的死党,甜美乖巧,像个洋娃娃。她不想让周萱依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可她翻遍手机通讯录,能借钱的似乎只剩一个人了——高二的学弟,徐泽。徐泽是她在学校收的小弟之一,长得眉清目秀,笑起来还有点腼腆,看起来人畜无害。她以前带着他欺负过几个同学,他总是笑眯眯地跟在她后面,像个听话的小狗。她不知道的是,徐泽内心深处藏着阴暗的欲望,他对她的崇拜早已变质成扭曲的占有欲。
徐泽接到林晓冉的电话时,正在学校操场上闲逛。
听到她的声音,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