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巨大的阴茎插在她的两个小洞里,又是充实又是渴望的撩拨着她。
大手紧抓着胯骨,仅剩的半截肉棒微微一使力,“噗呲!”全根插入最深处,小穴被这前后的大棍子一同重重挤压,直接喷了水,攀上一座小高潮。
……
刚刚把满是浊液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门铃就响了,程嘉辉皱着俊眉,两条浓眉浓黑适宜,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衬得更加冷峻,若是板着一张脸,他的确就是个不苟言笑的强势总裁,不过那双星星点点的黝黑眼眸,在面对自己认可的人时,往往柔和下来,温柔温润,一张俊脸也不再显得不近人情,反而一派翩翩佳公子。
爸妈刚出去,按平时来看,十点左右才会回来,现在是谁?
程嘉辉心里有不妙的预感。
放轻脚步走到玄关处,透过猫眼看了看,果然!
心里一沉,德鲁克那张苍白傻笑的大脸呈现在眼帘里。
放轻脚步缓缓回屋,程嘉辉跟没事人似的,继续清扫、整理未做完的狼藉。
进屋嗅了嗅空气,嗯,也许狗鼻子还能闻出什么,翻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唰唰唰,各个角落喷了一点儿,又掀开薄毯看看,君绫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睡衣,那是他今天早上起来时才给她穿上的,两人之前干完后他直接抱着她睡了过去,撩起衣服看了看痕迹,还是没有消完,得拖着德鲁克那蠢货了。
为什么他像是在偷情?
现在丈夫回来所以他要扫除一切痕迹?
脸黑了黑,想想现状,程嘉辉还是控制着自己镇定下来。
想了想,取了两大袋黑色塑料袋,把那些瓶瓶罐罐全部装了进去,虽然他有注意着更换,但好久没用了,还是换了吧。
门外,兴高采烈的大妈摁了几次门铃没见有人过来开门后,才拍着额头恍然。
“他们不在,额……”对着身后一脸诚恳的歪果仁,大妈摆摆手,想了想,“out! out!”
德鲁克一脸懵逼,看看紧闭的房门,再想想刚刚的手势,连猜带蒙的知道这是出去了,没人在家。
心里紧了紧,如果岳母岳母有早上出门的习惯,卡琳儿会不会也跟着出门?
可刚刚怎么是卡洛斯接的电话?
难道二老出门,现在里边就只有卡琳儿和讨厌鬼?
谢过热情的大妈,德鲁克靠在墙上,看了看手机,08:12,再打电话?
刚刚这么想,正对着的大门就开了,程嘉辉拎着两大袋黑色垃圾袋出来,看见他,愣了愣,没好气道。
“德鲁克?你来这里干嘛?拿着……”把右手边的垃圾袋递过去,反手关上了门。
德鲁克被这人拎着两大袋垃圾的场面弄呆了,谁能告诉他这一身贵公子打扮的清冷俊俏男人,手里拎着两大袋黑色的垃圾,这场面很震撼啊!
啊?
刚刚他说什么?
贵公子?
俊俏?
屁!
丑的要命!
小白脸!
已经接过垃圾袋,这么扔又不好意思,这可是岳父岳母家门口呢,德鲁克只能捏着鼻子咽下要甩手挑事的心思,跟在走的极快不给一丝停留的程嘉辉后面,怪言怪语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么早来卡琳儿这里干嘛?……”
程嘉辉没有理他,径直走在前面进了电梯,放下手上的垃圾袋,才冷冷谛视过去。
“你又来干什么?之前说好的,你又要没事儿找事儿了?毫无信用的小人!我是华国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已经答应回国办理离婚,现在又为了卡琳儿的未来为你作打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能不能成熟一点儿?……”
“好啊,你赶紧离婚,我谢谢你!”德鲁克一脸真诚,直接打断。说得好听!你倒是马上离婚啊!别以为自己就是个君子!臭不要脸的小人!
程嘉辉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凑扒下这个四肢发达、一脸单蠢的男人,却不得不忍下,整张脸都变得黯然,仿佛克制着哀伤不愿让情敌看出一般,“德鲁克,我是看不惯你!这个我承认,但我再怎么讨厌你也不会拿卡琳儿的未来作套,我给了她承诺,所以就算心里不情愿,我也会帮你这个情敌。但是,我已经强调了,华国和M国的国情文化不同,二老不会那么轻易的接受你。你知道华国嫁女的传统是什么吗?那就是能把宝贝儿女儿嫁的有多近就躲进,最好对门的那种!明白?更何况你这种在大洋彼岸的女婿,你要是想顺顺利利的和卡琳儿在一起,那就听我的,别尽那那龌蹉的心思度量我!”义正言辞,程嘉辉说得自己都感动了!
德鲁克深邃迷人的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然后勾唇一笑,深处右手,“合作愉快!”等程嘉辉伸手握住时,又补了一句,“为了不使你伤心和答复你为我和卡琳儿所做的一切,婚礼请帖我会少做一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