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期想起曾经参加过的一次舞会。以他当时的身份,能参加那种级别的舞会已经实属不易。而当时的杨晓,凭着自己的身世、美貌、舞姿,风靡全场。他即使有心结交,亦只能看着比他更有实力的年轻才俊将她围在当中,犹如众星拱月。只是当时的杨晓,浓妆艳抹,虽然现在的杨晓也是浓妆,但跟当时的烟熏妆依然没法比。这一点,直接导致他后来认错人。
他明明是仔细查过新闻,还悄悄调查过杨家的,那段时间杨晓没有在任何公共场合露面,杨家也对其行踪闭口不提。至于林希洄的身份,他却一直查不到。他自然想不到是林希洄后来动了手脚,让别人不能再轻易追寻到她之前的舞女身份,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很偶像剧的可能性——杨晓就是林希洄,林希洄就是杨晓!
他还一直在心底惊叹,原来她那晚的浓妆,直接盖住了如此完美的五官和肌肤,化妆竟然还不如不化妆来得自然、美丽。
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林希洄真的只是林希洄,根本不是杨晓,是他自己认错了人。
方哲摇下车窗开车,好好发散下一身的汗水和露水,让衣服不至于太潮。车开到一处陡坡前,他放慢速度,视线中,清晰可见前方有辆玛莎拉蒂,他刚好能看见车尾。
但是,接下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清清楚楚的飘进耳朵里,轻飘飘的就刺痛了他的耳膜。
杨晓:“野种就是野种,林希洄,你这是半夜和人上山打野炮么?老天爷也没有下一场大雨,直接来场泥石流淹死你?哦,不,那样估计太麻烦了,还是一个雷直接劈死你比较省时间。”
方哲在心里将骂人的女子腹诽了一万遍,乱说什么啊?居然说我家希洄是野种,还冤枉她打野炮!还要咒希洄被雷劈?哪来的野女人啊,这么没教养?
林希洄只是淡定的看着萧子期:“萧经理,你觉得这位杨小姐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呢?”
方哲听到这话,继续腹诽,都这时候了,还指望萧子期给你出头吗?不可能的,那家伙最靠不住了!
萧子期再次戴上墨镜:“当然没道理,我可没和你发生任何亲密的肢体动作,‘打野炮’三个字,真的不敢当。”
杨晓忍不住笑了,这野种,摆明了找男人帮她撑腰,结果人家不理。她笑问:“那不知道这位萧……经理,这是干什么去了啊?”
“进山考察,看一个矿区。”
林希洄佩服死萧子期了,这是明晃晃的撒谎啊!
杨晓久经情场,一眼看穿萧子期在撒谎,但是她偏偏就愿意让林希洄难堪,所以故意不点破!都是这个小贱人,要不是为了她,妈妈也不会从小就抛弃自己,要不是这小贱人的爸爸,妈妈和自己爸爸的婚姻,会是多么的和谐美满。她今天就要看看,这小贱人怎么得意!
她往前走了两步,唇角的笑容勾魂夺魄,若不是对面还有个更美丽动人的女子对比,这笑容还真有点倾国倾城的滋味,至少绝对够销魂。
萧子期看似平静,实则已经很紧张,看着忽然与他保持了暧昧距离的杨晓,有些摸不着头脑。枉自己行走“江湖”多年,此刻居然摸不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心思。
杨晓笑意更浓:“萧经理,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怎么办?”
萧子期也挑起一抹酷酷的笑意:“什么麻烦?”
“我的车坏了,半路抛锚”杨晓一只手搭在萧子期肩上,“想请萧经理搭我一段路,如何?”
萧子期:“当然没问题,能为杨小姐这样的美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杨晓:“可是还有一点我不满意,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同车,怎么办?”
“好办极了,她本来就是和我一起出去考察的员工,让她留在这里等班车就好。”
“你舍得?人家可是个娇滴滴的小美人,这水嫩嫩的,掐一把都能出水了。”
“只是让员工坐班车回去,不能算虐待吧?”萧子期说着拉开车门,“杨小姐,请进吧。”
“你看着冷冰冰的,倒是很绅士吗!”杨晓侧身坐了进去。
林希洄自始至终都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两个人作秀,没有一点激动或者生气的样子。
方哲见状,摇上车窗,开始后退,转弯,离去。
有个妖精做女朋友,就是有这个好处啊,即使她在深山老林里,也不用担心她出危险。
午饭后,陪杨晓吃过饭的萧子期,失望的回家,却在家门口看到方哲。
方哲嗤笑:“怎么,没能约到人家去看电影或者逛街啊?刚吃过饭就回来了?你就是个饭票的命吗?”
萧子期不屑的瞧着方哲:“被女朋友甩了的滋味如何?看着甩了你的女人被我弃之如敝屣又如何?别以为你跑得快我就看不清你的车牌号码!”
方哲的笑容忽然敛去,一记勾拳朝萧子期打了过去,力道大、速度快。
萧子期堪堪挡住方哲的第一拳,但是方哲出招太快,第二拳,第三拳,一记又一记的重拳,如风一般急掠而来,雨点一般落在身上。
“敢拐跑我女朋友,却不好好对她,把她丢半路上,那是要付出代价的!”方哲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萧子期,就这点本事,还敢跟他叫板呢。
萧子期擦去唇角一丝血迹:“方哲,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告我伤人么?哈哈哈”方哲嚣张的大笑三声,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