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洄点点头,表示同意:“这倒是啊,苏以东的命相很好,一看就是多福多寿的人。不过他幼时经历坎坷,青年时会有劫难,只要度过去,后半辈子就只剩享福了。现在看来,他的劫难八成就是这一回了!”
夏秀萍知道林希洄的本事,闻言惊喜的问道:“希洄,你说真的?”
林希洄点点头,又笑道:“当然是真的。可惜啊,夏阿姨的命相就要差很多了,大半辈子都不得安心,不过晚年会过得很好。”
夏秀萍安心的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也就是说,阿哲也会很好了。”
苏文生惊奇的看着林希洄:“小姑娘,你这么年轻,居然会看相?”看夏秀萍深信不疑的样子,苏文生直觉林希洄看相应该挺准的。
“这有什么?很奇怪吗?”林希洄不在意的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她才不怕苏文生会因为她随口说出的两句话就联想懂啊她是妖精呢。
夏秀萍却是颇觉安慰,对苏文生道:“苏先生,你放心,希洄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是这样的。”
看着好心安慰自己的夏秀萍,苏文生心头顿时百感交集,种种情绪最后只化作一股深深的愧疚之情。他缓缓伸手,紧紧握住夏秀萍的双手,郑重道歉:“妹子,当年是我和蒋虹对不住你。”
夏秀萍不自在的抽回手:“算了,都过去了。”哪怕是为了不让苏以东为难,她也懒得再去和这家人计较了。
林希洄不耐烦的别过头。对于苏文生这种迟来的而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道歉,她才看不上眼。
洪雪馨弄明白方哲是想让她给苏以东交钱后,立刻表示不满:“凭什么我来交钱?人家是你、妈、的救命大恩人,又不是我的。我跟他又不熟。”
“你帮他这一次,你们不就熟悉了?”
“你是没有钱帮苏以东交医药费守手术费了,又不想让你妈知道,所以才拉我过来的吧?”
“你太聪明了。”
“请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是帮苏以东,不是帮我。”
“请问我什么帮苏以东?”
“好歹你们也是朋友。”
“请问,我什么时候和苏以东做了朋友?”
“别这样,洪姐你为人一直很仗义的。我知道你会帮忙的,拜托了!”方哲朝洪雪馨一抱拳,比了个古代大侠的姿势。
洪雪馨白他一眼:“你怎么不让希洄出来付账?希洄手里的钱应该也不少的。”
“我有病啊,让我女朋友帮别的男人出医药费?”
“这么看来是你女朋友有病,居然同意你帮别的女人出医药费。”
“洪姐,你又来损我是不是?拜托,要教训也等先办完正事再说。”
“方哲,你就这么怕苏以东会跟你抢希洄吗?”
“你也看出来苏以东喜欢希洄?”方哲眼睛一亮。
“废话!我可不是希洄,神经那么大条,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方哲笑了:“这么说来,洪姐你是更能理解我了吧?”
“我理解你个屁!”洪雪馨直接爆粗口。
方哲再次乞求:“拜托了洪姐,你就帮帮忙吧。”
“我凭什么帮你?你用不着我的时候,就冷言冷语,张口闭口洪雪馨,现在用得着我了,立刻改口叫洪姐。你嘴巴真甜啊方大侦探!”
有没有搞错?是谁先对谁冷言冷语的啊?方哲一边腹诽,一边蹲到轮椅旁,十分诚恳的看着洪雪馨,目光中有哀求,有无奈,有一个男人的坚持:“洪姐!”
洪雪馨:“你果然应该去拿影帝啊,明知道你是在演戏,可我还是被你打动了。哎,算了,不为难你了。”
“多谢!”方哲紧紧握住洪雪馨的手。
“行了行了,这煽情的把戏也该玩够了哈。”
夏秀萍左等右等,等不来方哲,忍不住问林希洄:“希洄,你说阿哲和洪雪馨在聊什么呢?”
林希洄心道,肯定是洪雪馨不乐意帮方哲的忙,所以才纠缠这么久,嘴上却说的是说:“我也不知道。”
苏文东更是眼巴巴的看着,生怕方哲一去不回,根本不管苏家的事了。可是想想方哲既然肯拿出钱来救以漫,还让以东瞒着夏秀萍,想来更不会不管以东了,以东怎么说也是和夏秀萍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只是现在两个孩子都躺在医院里,一个病入膏肓,一个是情况危急,苏文东实在是发愁。
苏文生忽然问:“林小姐,你真的懂看相?”
林希洄对他无甚好感,语气不甚好:“你爱信不信。”
苏文生:“不不不,我不是不信,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以漫的面相。”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平日里本来也不信鬼神,可是一到要紧关头,又开始病急乱投医,信起这一套来,哪怕只为了求个心理安慰。现在确定了以东没事,只要再确定以漫能命大撑过这一关,他就没什么好挂心的了,从此,他就老老实实等着蒋虹出狱。
夏秀萍心里一突,林希洄会相面的事,如果只是小范围里被人明白,那也没什么,可如果传的人多了,那也是个麻烦。毕竟林希洄身份太特殊了,万一被人联想到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看不了。”林希洄面无表情的拒绝了苏文生的请求。
“怎么会看不了呢?”苏文生不甘心的问。
林希洄:“当然看不了。这种事也是讲缘分的,我和你女儿又没什么缘分。”
苏文生无力的坐到椅子上,喃喃说着:“怎么会这样,她看不到别人的面相,别人也看不到她的……”
夏秀萍只当苏文生糊涂了,听了这话,也没放在心上。林希洄听到苏文生的话却是眉头一跳,什么叫“她看不到别人的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