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澈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臂传来剧痛,而江临月则被甩得撞在车门上,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哗啦!”
面包车门被粗暴拉开,四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彪形大汉跳下车。
他们手里没有枪,但每人手里都拎着一根手臂粗细,闪着寒光的实心铁棒。
眼神凶狠,目标明确地朝着被撞停的轿车冲来。
“谢言澈,下车。”
为首的大汉声音嘶哑,铁棒重重砸在已经变形的车门上,发出“哐当”巨响。
谢言澈眼神冰冷如刀,他迅速解开安全带,试图去推被撞得变形的车门,但车门严重变形,根本打不开,他立刻去摸手机,却发现手机在刚才的撞击中不知掉到了哪里。
“该死!”
谢言澈低咒一声,眼神扫过车内,寻找任何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他看到了司机腰间挂着的甩棍。
就在这时——
“咔哒!”
他身边的车门锁被猛地按了下去,
谢言澈猛地转头。
江临月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他一手捂着被撞疼的胸口,另一只手却快如闪电地按下了车门锁,重新带回了面具。
“你干什么?”谢言澈厉声喝道,
江临月没有看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待在车里,别出来。”
话音未落。
“哐当!!!”
一根铁棒狠狠砸在江临月这边的车窗上,车窗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巨大的震动让整个车身都在摇晃。
“小兔崽子,滚出来。” 车外的大汉狞笑着,再次举起铁棒。
江临月眼神一厉。
就在第二棒即将落下的瞬间——
“砰!”
江临月猛地一脚踹开了他那侧被撞得变形但锁已经打开的车门,车门带着巨大的力道狠狠撞在正准备砸窗的大汉身上。
“啊!” 那大汉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
江临月猛地从车里窜了出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顺手将车门反锁,江临月后背瞬间死死抵住冰冷的车门,他用身体化作最后的屏障,将谢言澈牢牢锁在安全的车内。
“找死!” 另外三个大汉怒吼着围了上来,三根铁棒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从不同角度狠狠砸下。
江临月眼神冰冷如刀,他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他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砸向头颅的致命一击,铁棒擦着他耳际砸在车门上,发出“哐当”巨响,震得他后背发麻。他右腿扫出,狠狠踢在另一名大汉的手腕上。
“啊!” 那大汉吃痛,铁棒差点脱手!
第三根铁棒,带着更猛烈的势头,已经横扫向他的腰腹,避无可避。
江临月瞳孔骤缩,他猛地咬牙,身体不退反进,用左肩和手臂硬生生迎了上去。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铁棒结结实实砸在江临月的左肩和手臂上,闷哼一声,身体猛地撞在车门上,喉头一甜,面具下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他双脚如同生根般死死钉在原地,后背死死抵着车门,纹丝不动。
“妈的!还挺硬!”
被踢中手腕的大汉恼羞成怒,再次挥棒砸来,鲜血,从他嘴角不断渗出,染红了面具的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