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断溢出的淋漓香汗与前走汁已经将轻薄白丝浸润得格外通透,细腻肌肤白里透红的诱人色泽与关节处鲜嫩的粉色清晰可见,但这双莹白如玉小巧莲足却依旧保持着略低于常人体温的温度。
湿滑软腻的触感随着小脚笨拙的轻踩侍奉将颤抖肉茎的每一寸亲吻爱抚,随着侍奉的持续,已经娇喘连连的十香也逐渐接纳了那些只有下贱娼妇才会了解的荒淫知识,美足缠裹肉棒的力度也从一开始的无脑用力变为了更能激起欲望的轻重交替。
“再用力一点,不要只刺激精囊,要把它的每一寸都好好照顾,我才能把精液恩赐给你这卑贱的婊子哦。”
“知……知道了!”
明明是被男人用过分的话语羞辱,十香却只是红着脸乖巧地调整姿势,转而用足心吻住肉棒后骤然发力,同时还用脚掌挤住了男性作为敏感的龟头,圆润软糯的脚趾压住马眼轻柔的剐蹭,将从中不断溢出的黏稠前走汁在白丝间均匀涂抹。
美足与肉棒接触面的扩大让她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这根巨物的尺寸是何等的骇人,即便已经将自己的小脚完全贴了上去,也不足以将肉棒包裹,只能勉强覆盖那些较为敏感的部位。
随着足交侍奉的持续,原本青涩的技巧的也逐渐变得娴熟,夹住龟冠的滑嫩白丝肉足有规律地挤压,一边观察花绍的表情一边增加脚掌的力量,将施加给肉棒的刺激维持在令对方最舒适的程度。
虽说轻薄白丝已经被汗液与前走汁完全濡透,没有一丝肮脏与老茧的无暇足肉也被那些污秽黏液浸染包裹,但这双小脚的温度却只是略有升高,依旧维持在令人舒适的微凉。
逐渐掌握技巧的十香用柔软足心压住龟头,将这足足有鸡蛋大小的紫红色肉冠轻柔地握住,另一只小脚则是发力将肉茎踩到与花绍的腹部紧贴,用略显粗糙的足跟拨弄不断蠕动的鼓涨精囊,催促精液的生成。
换作是普通男性,在龟头与蛋蛋这两处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娇嫩美足同时袭击的瞬间,恐怕就会被踩到当场喷精,即便是性功能较强的,也只能在徒劳的忍耐十几秒后不堪重负地射出,然后在娴熟技巧的压榨下最终变成软趴趴的可怜肉虫。
但这在邪淫记忆中百试不爽的榨精攻势,如今却在花绍这里吃了鳖,无论十香如何卖力地用足心与脚趾交替抚弄龟头,翻开包皮用指甲剐蹭那被四糸乃与七罪这两只淫萝在此之前用香舌清理过的冠沟深处的敏感软肉,甚至还将踩踏肉棒的力度提升到了足以让绝大部分男性感到疼痛的力度,这根狰狞巨物却依旧如生铁铸成的一般滚烫坚硬,除了又膨胀了几分之外,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
反倒是一直专心于用小脚侍弄肉棒的十香,此刻却因敏感肉足被灼热温度不断炙烤而变得浑身酥软不堪,本就只是被背心勉强包裹的浑圆淫乳随着急促呼吸跃动不止,已经从深V领口中钻出一半。
不断攀升的快感令如和田白玉一般剔透温软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无比香艳的绯色,淫汗的浸濡更是让粉白短衫变得格外通透,只要稍微发挥想象力,便可以通过那若隐若现的圆弧将酥乳完美的形状在脑内勾勒。
(好大……好厉害,这么厉害的肉棒接下来要是插进来,身体一定会……会被彻底填满的,不行❤️~已经要忍不住了,虽然非常失礼,但已经足交侍奉了这么久,士道一定会原谅我的吧,毕竟❤️~毕竟是为了招待才变成这样的……)
“那个,请问是这样吗,按照惯例,这种时候应该已经要射精了才对,为什么还……”
“哈?这才刚开始吧,我可不是士道那样被脚夹一下就会秒射的阳痿废物,还不快点继续!”
在十香困惑地向花绍发问的同时,她无比修长的纤细手指也不老实的向下,主动将已经皱成一团的濡湿布料拨到一边,将手指前段插入因对爱欲渴求而翕张不止的肥嫩蜜唇中小心翼翼地搅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