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大手攥住迟迟不敢踩下的小脚摁在挺立的肉棒上,比预料之中还要滚烫的温度让十香发出悦耳娇呼,修长美腿本能地想要收缩躲闪,但在大手的禁锢下,最终也只能温驯地贴合。
几乎要将娇嫩肌肤烫伤的温度炙烤着柔软嫩足,这陌生到了极点的触感令十香不由得慌乱起来,就连刚才灌输的知识一时间都无法顺利忆起,只能用脚趾无措地在足有二十多公分且婴儿小臂粗细的狰狞肉茎上胡乱抚弄,不过即便是这毫无章法侍奉,在白丝小脚滑润软糯的触感的加持下,也已称得上是一种享受。
白丝小脚胡乱地抚弄让半勃起的肉茎逐渐恢复活力,本就夸张的尺寸变得更加骇人,一根根虬结的青筋与筷子粗细的血管在黑红色的棒身上盘绕,每当指肚笨拙地抚过筋络,都会让这些骇人凸起欣喜的蠕动。
对于只见过士道短小包皮肉茎的十香来说,如此雄壮的巨物瞬间将她对于雄性性器的认知颠覆,雌性独有的慕强本能也在美足对肉棒的反复侍弄中被一点点地激发,而这从未被他人如此使用过的嫩足更是已经变得如性器一样敏感,随着虬结青筋蠕动的剐蹭与炽热温度的传导,快感电流也一并涌入她的身体。
不断攀升的快感让淋漓香汗从凝脂一般的肌肤中缓缓沁出,光润额头也冒出了晶莹汗珠,随意耷拉在胸前的浅紫长发随着酥乳急切地跃动曳动不止,为这无比下流的足交侍奉增添了别样的情趣。
“接下来自己主动,不要让老子一直教你,身为一名雌性,侍奉男人不该是你的本能吗!”
“对……非常对不起,我这就……”
花绍的催促让意识迷蒙的十香一边道歉一边加重了脚上的力度,被淫汗与肉棒上七罪口水濡湿的白丝小脚颤颤巍巍地用足心夹住了肉棒,饱满脚趾则是点住沉甸甸的硕大精囊,配合着撸动如弹奏钢琴一般在棒身的各处点弄,在用最为柔软的足心撸动棒身的同时,将无法直接刺激到的部位也一并纳入侍奉的范围。
即便有着脑内无数邪淫经验的辅助,十香的动作却依旧青涩笨拙,显然是还未适应这根狰狞巨肉茎的硕大与滚烫。
与方才被迫吻合肉棒时几乎把她烫到高潮所的激烈刺激不同,主动侍奉虽然羞耻,但感受到的快感却要少上许多,这让十香不得不反复调整姿势,以便美足的每一寸都可以受到快感的滋润。
粒粒分明的饱满脚趾顺着隆起的筋络与血管将狰狞肉棒的每一寸抚慰,以龟冠为起点向下一寸寸爱抚,仔细测算这根狰狞肉茎骇人的尺寸并在脑内重建,因羞怯而紧闭的眼睑也开出一条缝隙,将棒身与温软足心拉起道道黏稠前走汁色情丝线的场景尽收眼底。
在白丝莲足因前走汁与汗液的浸润而透出鲜嫩粉色的同时,那被纯棉内裤紧勒的白虎蜜穴也已淫水潺潺,散发着淫靡雌香的透明汁液随着饥渴宫壶的收缩从翕颤着的肉缝中不断涌出,为接下来粗暴的交媾做着预先润滑,被浸泡得皱皱巴巴的纯棉布料非但不能将花绍的目光阻隔,反而为那无比诱人的分润增添了诱人的朦胧色泽。
如果是正常状态,连被士道看见裸体都会害羞到和他几天不说话的十香自然不会允许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展露在陌生人面前,但在常识已经被异化修改的现在,她却依旧如娼妇一般用本该属于士道的双足孜孜不倦地侍弄,甚至还故意舒展蜷缩的身体,让花绍可以看见更多香艳景色。
脚趾拨弄精囊时所感受到的沉重向十香清楚地传达着其内蕴含的种子数量是何等的恐怖,即便有着四糸乃与七罪预先压榨消耗,黏稠精液骇人的储备量似乎也丝毫没有减少。
如珍珠般饱满细腻的脚趾谄媚至极的连续侍弄令硕大精囊膨胀剧颤,其中精流的积郁也愈发汹涌。
即便有着丝袜作为阻隔,十香却依旧可以清晰感受到精流翻涌的状态,一想到等下要被注入如此多的精浆注入身体,美足侍弄的节奏也不由得变快了几分,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灌精爆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