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因为枷锁的特殊结构,双手一前一后锁在嘴巴前,使得前臂便不可避免的从两侧加紧胸门,微弱的刺激被圣痕放大后点燃微弱的欲火,虽然缓慢但身体确实开始发情,无法闭经的蚌口开始流淌出爱液,从大腿内侧流出或积攒成一滴的量垂直落在地上,造成一声回响。
而若想要松开胸口,枷锁的前段便会压在胸谷上,宛如千万根铁杵同时压下,刺骨的触感在放大数倍变得剧痛难忍,想要放声尖叫却被口塞完全堵住,能听到的唯有心跳与娇喘交织的声音,因此赛西莉哪怕手臂已经麻木,被绵绵不绝的情欲折磨,也不肯放下双手。
保持如此屈辱的姿势,让疲惫的赛西莉无法获得睡眠,即便身体前倾,墙上的短链就会拉直,把微微弯下去的腰掰直,手腕和脖子已经被勒出红印,膝盖与前足也因为这姿势而饱受着地寒的折磨。
孤独一人在绝对的黑暗中等待会让时间感丧失,赛西莉现已觉得每一秒都被拉长,全身的感官都在变得迟钝。
在轮奸中被摘下了发圈,沾满精液,的金色长发现在变得凌乱不堪,已然凝固的白色精液使得多出头发都油腻地黏着在脖颈与后背上,头完全搭在枷锁上,前发遮住戴着眼罩与口塞的脸,整个人已然变得十分憔悴,不要再有公主或者巫女姬那神圣清廉的气质,而是一个等待下一次惩罚或者死刑的囚徒,胸部的圣痕不断发出情欲的波动,名为【试炼】的折磨使得她不断流淌出的爱液与高高翘起的乳首将这份娇弱变成了淫秽,然后赛西莉便想通了。
(好冷……好痛,胸部好热,这就是,这就是【塞菲洛特】大人所言,比死亡还要痛苦的考验……唔呜……对不起,诺艾因……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赛西莉无法再坚持这份代价,死亡的念头促使她开始寻求死亡,故意被枷锁压住气管与血管,以及吞咽口中的口塞令自己窒息,但那怕做到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的疲倦,除了徒增痛苦之外,死亡就像是拒绝了她的灵魂那般迟迟没有到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塞菲洛特】大人!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我还要怎么做?请你告诉我,【塞菲洛特】大人!!!!!!!)
内心的呐喊最终化成细微的呻咛在牢房里回荡,在渡过了漫长且艰难的等待后,终于听到牢房打开的声音。
“呜啊,这地板变这么湿了,你果然是个淫荡的魔女啊。”
映入审问官眼里的,是地板上反射出手中的提灯发出的火光的一滩爱液,那几乎快蔓延到了门缝下,且带着丝丝甘甜的气味。
“呜……咳唔噢!!咕唔噢!!!!!”
听到开门声的赛西莉顿时有了生气,但她发出的声音是哀求,或者反驳则不得而知。
“听好了,现在是吃饭时间,你如果敢在我解开嘴巴的时候说一个字,你都要受罚!”
说完威胁的话,审问官解开了困住语言的口塞,拔出时厚重的唾液形成一缕银丝,然后落在已经湿漉漉的枷锁上。
“咕呜……我……我想……呜咦!?”
看不见的赛西利话刚出口,鼻子就嗅到了一股熟悉的臭味,等到眼罩也取下后,大受震惊的她便看到一根蓄势待发的肉棒立在自己的眼前。
“嘿嘿,这反应真可爱啊,这次就大发慈悲的饶过你,但我的话只说一遍,你往后的余生都要记住了,任何一位进入到这地牢的魔女,直到死前,唯一的食物就是我们的精液,能喝的水也是我们的尿,你肚子饿的话,就张嘴含住我的肉棒吧,还有,你要感到庆幸,我是个爱干净的人,就连这里我都有好好用肥皂洗过的。”
即便审问官是这么说的,可赛西莉光是看着就想起了嘴巴被多次插入,然后喉咙里射入精液时的回忆,便不由得感到恶心,因而把脸扭到一边,避开肉棒。
“呵呵,你改主意了,你如果不听话,你的另一位同伴可就要受苦了哦。”
审问官见状,便将赛西莉最关心的同伴抛出来做诱饵。
“什么?诺艾因她现在怎么样了?”
见到赛西莉立马正视自己并发出提问,审问官笑着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