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艾萨克主教的特使,今天早上刚到,带来了教廷的官方声明。”安德罗斯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他们说,经过三位红衣主教和十二位高级神甫的共同祈祷与神谕解读,确认母亲……确认莱奥诺拉女士是‘人类救赎之道的圣洁化身’,并且提出希望在下个月的胜利庆典上为她举行加冕礼——作为新成立的国教的最高圣女。”
我差点被茶水呛到。这老狐狸。我们花了十年时间几乎把战区内的恶魔教派和混沌教团连根拔起,宗教势力在战时的控制区域已经萎缩到了历史最低点。现在仗还没打完,他们就想借着给母亲加冕的名头来争夺战后的权力蛋糕?而且“圣女”?就母亲那个常年穿着露背礼服在军队面前发表演讲的风格,那帮老神棍是打算睁着眼睛说瞎话到什么程度?
不过有一说一,以母亲的美艳程度,真穿上圣洁的白袍,可能会更具有别样的情趣——我立刻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逐了出去。
“这种事等我见到她再说。”我把茶杯放在控制台的边缘,感受着净化后身体中那股正在缓慢恢复的力量。十九岁的肉体需要大约两到三年才能完全稳定下来,在这段衰落期里,我连高强度作战都没法长时间维持,更别说处理这些政治烂摊子。“母亲在哪里?”
安德罗斯示意我看向舰桥后方的那扇半透明的隔断门,门后是舰长专属的私人观测舱,也是普罗米修斯号上视野最好的位置。“一个小时前她召集了第七舰队残部的舰长们开了个简短会议,现在正在里面。她让我转告您,净化结束后直接去见她。”
舰桥里的军官们在我经过时纷纷立正敬礼,我从他们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有人在看我的脸,有人在看我肩上的将星,还有人在偷偷打量我这个刚从净化舱里爬出来的人是否还能担当重任。天权星系战役的胜利是我领导的第一百一十七场重大战役,也是代价最大的一场。为了拿下这颗工业星球,我们损失了将近四成的舰队力量,就连普罗米修斯号都被一发混沌鱼雷擦中了舰艉,至今仍有三个区域尚未完成修复。
跨过隔断门,私人观测舱呈现在我面前。这是一间直径约二十米的圆形舱室,四周被全息面板覆盖,实时投射着舰外传感器捕捉到的星空——真实得让人几乎忘记自己身处战舰内部,仿佛直接漂浮在虚空中。脚下的力场模拟器忠实地提供着重力感受,但视觉上的错觉总让人产生一种随时会坠入星海的眩晕感。
然后我看到了她。
莱奥诺拉——我的母亲——正站在观测舱的正中央,背对着我,凝视着窗外天权星系的灯火。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不面向任何公众的时刻,她依旧穿着一件足以让任何道德委员会心脏病发作的礼服。那是一件深酒红色的长裙,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液态金属与丝绸的混合物,紧紧贴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从肩胛到腰际再到臀腿。裙子在左侧开了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修长笔直的左腿,腿部的线条流畅得仿佛古希腊雕刻家用最完美的大理石精心雕琢而成。她脚上踩着一双同色的高跟鞋,鞋跟纤细得像是某种武器,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又拔高了几厘米,也让她的臀部在走动时更加挺翘圆润。
裙子的后背几乎完全裸露,从颈后一直开到腰窝上方几厘米的位置,露出一整片光滑细腻的肌肤。裙子的领口极低,低到恰好卡在某个危险的临界线上,从侧面可以看到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她的腰身被一条金色的腰带束紧,勒出一个惊人的对比——胸与臀之间的那段弧线夸张得像是古典油画中被理想化了的女神形象。但实际上,她比任何一位女神都更有肉感,更丰腴,更让人移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