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迈了一步,赤足踩在乳白色平台上,脚底的柔软触感让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用力,大腿内侧那道流淌的爱液被她的动作甩落,滴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在乳白色表面上晕开一个小指大小的深色圆点。她在马可斯面前停下来,抬起右手,五根手指握住了他那根粗壮的阴茎。
她的手掌握上去的瞬间,马可斯的整根阴茎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了一次。他的柱身很粗,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虎口只能包裹住大约三分之二的圆周。柱身上的皮肤光滑但覆盖着一层极薄的黏膜,在她温热掌心的包裹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方那根海绵体在充血状态下硬邦邦的质地,以及尿道海绵体在她拇指按压下微微变形的弹性。他的体温很高——阴茎表面的温度比她手掌高出至少两度,像一根被血液和欲望烧热了的棍子,在她手心里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脉动。
马可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她的手——那只杀过无数人、签过无数条约、握过指挥刀和等离子手枪、活了一万年的手——正握着他十六年来从未被除自己以外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茎。那只手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腹柔软光滑,掌心的温度比他的阴茎略低,握在柱身上的触感像是被一层温暖的丝绸包裹住。他的臀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阴茎在她手心里向上弹跳了一下。
母亲用左手握住了以西结的阴茎,右手仍然握着马可斯。以西结的阴茎柱身更光滑,皮肤下的静脉比马可斯的更明显,在她指腹下像一条细细的软管。他的龟头在接触到她掌心的瞬间,尿道口涌出了一小股透明黏液,直接滴在了她虎口上,黏稠的液体在她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丝,在柔光中闪闪发光。以西结看到这一幕时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碧蓝色的眼睛紧紧闭上,金发的头向后仰,那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最后看向约书亚。她没法同时用三只手握住三个人的阴茎——她的两只手都已经被占据了,左手握着以西结,右手握着马可斯,两个少年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同时脉动,频率不同,节奏不同,像两条心脏在她掌心搏动。但她不需要第三只手。她看着约书亚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在约书亚的注视下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动作缓慢而慵懒。那个舌尖的动作里包含了所有他需要知道的答案。
约书亚走上前来。他不需要她用手引导。他直接走到了她正面前,踮起脚尖,将他那根修长淡粉色的阴茎抵在了她小腹上——柱身贴着她肚脐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龟头刚好触到她腰链那条银色的细链,金属的冰凉触感让他的龟头收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更硬。
她握着两根阴茎的双手开始同时动作。右手在马可斯的粗壮柱身上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滑动——虎口紧贴着皮肤,掌心的薄茧在敏感的黏膜上制造出一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摩擦感,当她滑到龟头冠的位置时,她的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处环成一个圈,轻轻收紧,将整个龟头冠包裹在手指的环扣中,然后旋转了半圈。马可斯的膝盖弯曲了一瞬,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扶住了她的肩膀,粗壮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收紧,留下五个浅浅的指印。
她左手在西结的柱身上用同样的节奏滑动,但因为西结的柱身更直更光滑,她左手的动作更快一些,拇指每次滑过龟头顶端时都会用指腹轻轻按压尿道口,将那里不停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在整个龟头表面,让龟头在柔光中变得更加明亮光滑。西结的反应比马可斯更强烈——他的整根阴茎在她每一次按压尿道口时都会剧烈跳动一次,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搐,碧蓝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某段经文,但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