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
约书亚是第一个动手的。
他的手指在亚麻短裤的腰带绳结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拉开了那个他在修道院里系过上千次的绳结。白色亚麻布料从他腰间松脱,在重力作用下滑过他削瘦的髋骨、洁白的大腿,最终堆在他赤足的脚背上。他抬脚跨过那堆布料,重新站直身体,全裸地站在母亲面前。
他的阴茎在乳白色柔光中完全暴露——比他纤细的身材更加修长,笔直地贴在小腹上,顶端已经越过肚脐,几乎触到他胸口肋骨的末端。那是一根属于少年的阴茎,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浅蓝色的静脉在皮下隐约可见,龟头是极淡的粉色,光滑饱满,尿道口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柔光下像一滴未干的晨露。根部是颜色同样浅淡的卷曲阴毛,被汗水打湿了一小片,贴在他小腹最下端。
母亲的眉毛极其细微地挑了一下。她看着约书亚那根与纤瘦身材形成惊人对比的修长阴茎,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毫米,琥珀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和赞赏——那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交合的女人,在看到某个器官的尺寸超出预期时才会流露的、纯粹属于鉴赏者的欣赏。
马可斯第二个脱。他弯腰抓住短裤两侧,一把推到脚踝,动作比解修士袍时更果断,像是在完成某个终于可以执行的军令。他从短裤里跨出来时,阴茎因为动作幅度大而在空气中晃动了数下——那是三个人里最粗的,没有约书亚的长,但直径粗了一圈不止,柱身青筋明显,龟头是深红色的,棱角分明,已经在勃起状态下变得硬挺,微微向上弯曲,在小腹前方昂扬着。他深蜜色的皮肤在他腹股沟处变浅,那里的肤色比身上其他部位淡了几个色号,阴毛浓密而卷曲,深棕色,从阴茎根部向两侧蔓延到腹股沟褶皱深处。
以西结最后脱。他低头解腰带时手指仍有些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腰间短裤的前端已经被龟头渗出的黏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他解绳结时手背反复碰到那块湿痕,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阴茎在他裤子里剧烈跳动一次。当他终于把短裤褪下来时,龟头在布料上刮过,刺激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阴茎是三个人里最直的——笔直的一根,从根部到龟头几乎没有任何弯曲,柱身匀称修长,龟头比马可斯的小但比约书亚的大,形状饱满圆润,颜色是浅粉色,周围的包皮已经完全退到龟头冠下方,露出完整的龟头。他小腹上的阴毛是三个人里最少的,浅金色,稀疏柔软,只集中在阴茎根部一小片区域。
三个少年并排站在母亲面前,全裸。乳白色柔光从穹顶均匀洒下,将他们年轻干净的身体笼罩在圣洁的光泽中。三根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指向她——马可斯的粗壮深红,以西结的笔直粉白,约书亚的修长淡粉——每一根都硬到不能再硬,每一根顶端的尿道口都在持续渗出透明黏液,在柔光下闪闪发光。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起伏幅度加大,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嘴唇都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四个人之间极小的空间里交织。
母亲看着他们,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少年们阴茎渗出的黏液所特有的淡淡咸腥味,与她身上那股蜜蜡般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催化物,让她小腹深处翻涌起一阵灼热的、等待了一万年的饥渴。她的阴道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节律性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在她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乳头硬挺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全部凸起,在乳白色柔光中像一圈微小的珍珠。
“很好。”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致,两个字拖出一个颤抖的尾音,胸腔的起伏在她说话时让她的双乳晃动出一个柔软的波浪,“都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