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一个人的交合,而是一个整体的、由她身体连接起来的三位一体的交合。两个少年在她身后因为阴茎隔着一层薄膜同时进出而感受到对方的节奏——马可斯能透过直肠前壁感受到以西结柱身的脉动和龟头的形状,以西结能透过阴道后壁清晰地感知到马可斯阴茎的粗壮程度和他抽插的每一次推进。约书亚虽然感受不到另外两根阴茎的物理存在,但他能看到她脸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表情——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的金色光芒在每一次她身后阴茎撞入时都会亮一分,睫毛在每一次她喉咙被顶入时都会颤动一次。他能听到从他身后传来的、两个同伴交合时的所有声响,他能从她嘴唇每次向后滑动时舌面突然加紧的吸力中判断出她身后两个人正在加速。
四个身体在乳白色平台上构成了一个以她为中心的、紧密交织的生命单元。这个单元在呼吸上逐渐同步——三个少年的呼吸节奏开始无意识地匹配她的呼吸节奏,吸气时三个人同时推进,呼气时三个人同时抽出。她的心跳通过阴道壁和直肠壁两层黏膜传导到两个少年阴茎的皮肤上,让他们能感知到她心跳的速度——不是人类的正常心率,而是一种越来越快的、正在为某件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的急促鼓点。
第六次高潮在这个单位的一体化呼吸中开始聚集。
她能感知到这次高潮与之前的五次完全不同。之前的五次——宫颈高潮、阴蒂高潮、G点高潮、混合型高潮、温柔高潮——都是局部的、集中在她身体某个区域或某几个区域的。但第六次高潮在她盆腔的最深处开始酝酿,那个位置是她的子宫腔本身。子宫腔内膜在五次高潮后充血到了极度充血的程度,子宫内膜腺体分泌了超量的富含糖原的液体,子宫肌层在灵能的驱动下开始产生一种与交合节奏不同步的、独立的、频率极高的微小振动。那是宫缩——不是分娩时的宫缩,而是在性高潮中才会出现的节律性子宫肌层收缩,但强度被她的永生者灵能放大到了一个任何普通人类女性都不可能达到的水平。
她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失控的力量在她子宫腔内膨胀。那感觉像是有一座被压制了一万年的水库在她体内最深处正在蓄积水位,水压已经超过了堤坝的承受能力,坝体在每一次新的收缩中都在出现细微的裂缝。子宫颈管内分泌了大量碱性黏液,与之前四五轮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宫腔内形成了某种复杂的液体培养基。而子宫肌层那种高频微振正在把这个液体的温度逐步推高,像是在给某件事做最后的预热。
她将约书亚的阴茎从口中吐出来,抬起头,仰面朝着乳白色穹顶,胸腔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甩出猛烈晃动的波浪。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被体内那股即将冲破所有堤坝的力量撕扯得断断续续:“继续……不要停……不要……啊啊啊啊——”
马可斯和以西结在她身后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阴茎隔着薄膜相互摩擦着在她体内的两个通道中全速进出,频率快到几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次是抽出哪一次是推入。约书亚在她面前跪下来,双唇含住她充血到极致、已经变成深樱桃色的左乳乳头,用最大的吸力吮吸,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在拼命地、本能地要从母亲的乳头里吸出奶水。
这个吸力触发了她体内的最后一个开关。她猛地低下头,看着约书亚银白色的后脑勺,琥珀色的瞳孔中金色光芒猛然爆发——然后第六次高潮像一个宇宙在她体内被创造。
它开始于子宫腔最中心的那个极小的空间。子宫肌层的微振在一瞬间同时共振到了最高频率,像无数根极细的琴弦同时被拨到同一个音高,然后整个子宫腔开始猛烈收缩——不是正常宫缩的节律性推进,而是一次性的、覆盖整个子宫肌层所有肌束的、爆发性的整体抽搐。这种抽搐产生的压力将她宫腔内之前五轮交合积累的精液混合物、子宫内膜腺体的分泌物、以及子宫肌层在灵能作用下自主分泌的某种金黄色透亮液体,一起从子宫腔内强行挤压出去。
这些复杂的液体混合物通过了宫颈管,在宫颈管内被加压加速,从宫颈外口的小孔中以极高的流速喷射出来。
正常女性在高潮时会出现的射液——所谓的“潮吹”——来自于尿道旁腺,量通常只有几毫升到十几毫升。但母亲这次射液的来源不是尿道旁腺,而是子宫腔本身。那是一万年来被永生者基因改造过的子宫肌层,在她第六次高潮的巅峰以超越所有生理极限的力量,将她宫腔里积蓄了整个交合过程的液体混合物全部挤压出来。总量远超任何人类女性可能达到的极限。
第一股液体从她阴道口喷射出去时,马可斯正从她直肠中拔出阴茎准备下一次插入。那股金白色的温热液体直接喷在了他小腹上,发出一声温热的拍击声,力道大到让他腹肌上被喷击的位置产生了短暂的刺痛感。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正在向下流淌的金白色液体,瞪大了眼睛。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比第一股更强,射出的轨迹从她阴道口划出一道抛物线,越过乳白色平台的边缘,落在地面乳白色绒毯上,浸透了拳头大的一片区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她的阴道在第六次高潮的爆炸性痉挛中以不可控制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液体。喷出的方向随着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不断变化——一股喷在马可斯的大腿上,一股喷到以西结胸口上,一股直直地向上喷然后落下来浇在她自己的小腹和乳房上,为约书亚正含着她乳头的脸上带去一阵温热而带着蜜甜气味的金白色液体。
约书亚在被她的液体喷到脸上时没有躲开。他仍然含着她的乳头,眼睛在液体流过他眼帘时紧闭了一瞬,然后睁开,浅灰色的瞳孔倒映着她满身金白色液滴、在金光照耀下完全像一个女神——不,不像女神,她此刻比圣典中描绘的任何女神都更加原始、更加野性、更加不可被任何神学定义所束缚。
她的喷射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那不是连续不断的流,而是一波一波的喷射,每一波的力道都与她的子宫肌层在高潮中一次爆发性抽搐相对应。在最初最猛烈的十几波之后,后续的喷射力道逐渐减弱,但总量仍然庞大。每一波喷射时她的阴道壁都会同时剧烈痉挛,将以西结仍然在阴道中的阴茎紧紧挤压,从他柱身上挤出一层金白色的泡沫,从他龟头上方喷过去的液体浇在他的耻骨上,顺着他的腹股沟向下流淌。马可斯的直肠中也感觉到她的隔膜另一侧的痉挛——那些痉挛通过阴道直肠隔传递到他柱身上,让他的龟头在直肠深处被一种从隔壁传来的强烈振动感染,引发了他在几秒后无法自控的最后一次射精。
当最后一波喷射终于减弱成从阴道口缓缓涌出的断续细流时,她的身体终于瘫软下来。整个人向前倒在乳白色平台上,全身上下裹满了她自己喷射出来的金白色液体——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小腿上,脚背上。她的深棕色长发被液体浸透,一绺绺贴在肩头和后背,发梢在乳白色平台上散开,像一把湿透了的褐色丝绸扇子。
乳白色平台的表面在直径将近两米的范围内都覆盖了一层金白色的液膜,液膜上到处是四人在交合中留下的印记——手印、膝盖印、身体翻滚的拖痕、以及三个少年脚印和阴茎在平台上拖出的湿润轨迹。几道液体最近已经喷到了好几米外的乳白色绒毯上,在绒毯深陷的绒毛中形成了几小片明显的湿痕。空气中那股母乳气息被她的子宫液体的甜腻气味完全覆盖——那是一种类似于蜂蜜、麝香和极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无法用任何已知嗅觉词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