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取而代之的,是她高潮时无声的颤抖。这次高潮安静得惊人——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腔剧烈起伏了一次,然后全身的肌肉在一种极其柔和的节奏中缓慢地收紧,缓慢地释放,像是整个身体在完成一次深呼吸般的痉挛。她的阴道壁没有猛烈夹紧,而是用一种绵长的、温柔的、持续的压力包裹着以西结的阴茎,从根部缓慢地向龟头方向推进,然后从龟头方向缓慢地退回根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反复地、轻柔地从他的阴茎上从头到尾抚摸。
以西结在这温柔到极致的包裹中,射出了他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精液。精液的量已经很少,稀薄而清澈,但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锁骨上方凹陷处的那片光滑皮肤上,像约书亚之前做的那样,将一个纯洁的吻留在那里。
然后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与她并肩躺在乳白色平台上。马可斯和约书亚也躺了下来,三个少年将她围在中间,四个人都在大口喘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双腿间缓慢渗出,在乳白色平台上晕开,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泛着珠光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淡淡咸腥、她阴道分泌物特有的甜腻、以及母乳气息被体温蒸腾后越来越浓的暖甜——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乳白色穹顶下沉淀成一种厚重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迷醉气息。
她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胸腔的起伏正在从剧烈中缓慢恢复。三个少年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马可斯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侧,以西结的额头抵在她肩头,约书亚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琥珀色瞳孔中,那道金色的光芒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比之前更加明亮。那种光从她瞳孔中心向外燃烧,在她虹膜的每一道纹理中流淌,像是液态的金子正在她眼球内部奔涌。她从平台上缓慢地坐起来——动作不再是慵懒的,而是一种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驱动的、不可抗拒的机械般的精确。她的大腿内侧在坐起的动作中被拉伸,精液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一小股,在她蜜色的皮肤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丝线,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
“还没结束,”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慵懒的性感,而是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共鸣的、像是从她胸腔更深处某个沉睡了一万年的位置发出的声音,“还不够。它醒了。它要出来。继续。”
马可斯艰难地从平台上撑起上半身,深棕色的卷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他的阴茎已经软垂,精囊在三次射精(其中两次是被她永生者级别的盆底肌强行榨出来)后已经空瘪到隐隐发痛。他用一种敬畏的、带着恐惧的目光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委员长阁下……我……我们……”
“我说继续。”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也没有任何愤怒。只是纯粹的、不带任何人类情绪的、被某个比她更古老的东西支配着的命令。
她伸手按在马可斯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腹直肌。那股暖金色的灵能从她掌心涌入他的皮肤,比前两次都更热、更强烈、更不可抗拒。马可斯感觉到一股像岩浆般的热流沿他的腹壁下行,进入他精囊所在的位置。他的精囊在这股力量的灌注下开始重新分泌精液——不是正常生理速度下的缓慢分泌,而是被灵能强行激活的、每一个精原细胞都在以超越时间的速度分裂和成熟的超自然过程。他疲软的阴茎在三秒内重新完全勃起,硬度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柱身表面的血管凸起成一条条明显的青筋,龟头膨胀到暗红色,尿道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张开。
以西结和约书亚同时感受到她的灵能从她身上扩散开来——不是针对他们个人的,而是一种笼罩了整个交合台穹顶空间的、无形的灵能力场。在这个力场里,所有男性的不应期都不复存在,所有排空的精囊都被重新灌满,所有已经消退的欲望都被重新点燃。两个少年的阴茎几乎同时重新硬挺起来,那种硬度不是自然勃起的硬度,而是被灵能强行激活的、略带疼痛的、极度充血到极限的硬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