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根同入的刺激超出了她之前所有高潮积累的极限。她几乎是在两根阴茎同时完全没入的瞬间,第四次高潮就像一记重拳般击中了她的整个盆腔。这次高潮是“混合型”的——没有单一源头,而是阴道、直肠、宫颈、G点、阴蒂和肛门括约肌六组神经丛同时向中枢神经发射最高强度的信号,在她的大脑里汇聚成一个超越了语言描述能力的、白色的、纯粹的感官巨浪。
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的、绵长而颤抖的、介于哭泣和吼叫之间的声音。她的双臂再也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完全塌到乳白色平台上,只有臀部仍然高高翘起。她的脸贴在平台表面,嘴唇翕动着,琥珀色眼眸完全失焦,金色的光芒从她瞳孔深处喷涌出来,将她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中。她乳房压在平台表面上,乳肉从她身体两侧挤出来,在她肋骨两侧形成了两片饱满的、被压扁的弧形肉垫,乳尖在平台表面的柔软材质上摩擦着,每一次她身体因为高潮痉挛而抽搐时,乳尖都会在平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陷。
马可斯和约书亚同时射精了。马可斯的精液灌入她的直肠深处,约书亚的精液射在她的宫颈口上——两股精液在她盆腔里只隔着一层不到五毫米的薄膜同时喷射,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两股液体的温度和压强差异:马可斯的精液更稠更烫,量更多;约书亚的精液更稀更清,但喷射的力度更集中,每一波都精准地击打在她宫颈外口的同一个点上。两根阴茎在她体内同时痉挛,两种频率的脉动隔着一层薄膜在她盆腔最深处同时炸开。
她现在在乳白色平台上半趴着,精液从阴道口和肛门同时向外缓缓渗出,在蜜色的大腿内侧形成数条白色的小溪,在乳白色柔光照耀下泛着湿亮的珠光。她的全身皮肤都在发光——那层暖金色的光晕已经浓到连三个少年都能用肉眼清晰看见,从她的胸骨正中向外辐射,沿着肋骨扩散到后背,沿着腹直肌扩散到小腹,沿着大腿骨扩散到膝盖。她的头发在光晕中也仿佛镀了一层极薄的金,每一缕深棕色的发丝都在柔光中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以西结是三个少年中唯一还没有第三次射精的。他从平台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她在半趴的姿势下抬起头,琥珀色眼眸中的金色光芒在看到他仍然硬挺的笔直阴茎时闪烁了一下。她的嘴角弯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笑,然后用了她最后残存的一点力气翻身过来,仰面躺在乳白色平台上,双腿分开,双手伸向西以结。
以西结伏到她身上。这不是他被训练的七种体位之一——这是他自己在这一刻本能做出的选择:男上女下,正面交合,最古老也最基本的体位,但他的动机不是为了受孕概率。他进入她时眼睛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碧蓝色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与她的琥珀色眼眸对视,嘴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他的抽插不快,但每一次都完全的、缓慢的、整根没入。他的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感受着刚才几轮交合留下的所有痕迹——精液的黏稠、爱液的湿滑、阴道壁在三轮高潮后仍然持续着的节律性微缩、以及宫颈口在第四次高潮后微微下降、张开了一个比排卵期正常孔径更大的入口。他没有试图去撞击那个入口,只是安静地、温柔地、充满仪式感地在她体内进出,像是在用他的阴茎对她身体里每一个被刺激到极致的位置做最后的、温柔的告别。
母亲的第五次高潮在这种温柔中到来。不是被撞击触发,不是被摩擦触发,而是被以西结眼睛里那种明知一切即将结束却仍然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她的眼神触发。这种眼神让她想起了什么——想起了一个同样纯洁的、同样用这种眼神注视过她的人。那个人的名字她花了一万年没有忘记,在这一次,在第五次高潮的边缘,那个名字几乎要从她嘴唇上滑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