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一切,都该结束了。
然而,我却完全低估了,宫本拓也那压抑了数年之久的、近乎于无穷无尽的精力。
也低估了,他那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无比“好学”和“富有创造力”的、属于男性的、变态的想象力。
他从我的身上,缓缓地,退了出来。我瘫软在地毯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濒死的鱼,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看到,他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将那个包裹着他浓稠欲望的、用过的套子,直接取下扔掉。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半透明的乳胶制品,从自己那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上,缓缓地,褪了下来。
然后,他抓着圆环的根部,在那个装满了白色液体的“小袋子”上方,熟练地,打了一个紧紧的结。
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战利品”,就这样,诞生了。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
然后,我看到,他拿着那个“东西”,向我走了过来。
他跪在我的身边,将我那散落了一地的、被汗水浸湿的黑色长发,轻轻地,拢了起来。
然后,他用那个,刚刚才从他自己身上取下的、还带着他体温的、装满了他的子孙的套套,像用一根普通的发绳一样,熟练地,为我,系上了一个高高的、俏皮的单马尾。
那个装满了液体的“小袋子”,就这么,吊在我的后脑勺,随着我头部的轻微晃动,而一晃一晃的。
“……你……”
我被他这个,仿佛是直接从某些重口“本子”里,学来的、充满了侮辱性的玩法,给彻底地,震惊了。
“嘿嘿……”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了满足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声,“不是很可爱吗?优希。你专属的、独一无二的发饰。”
说完,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便将我,从地毯上,一把抱起,大步地,走向了他的卧室,将我,扔在了他那张,散发着他味道的、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第二个套子,被撕开。
第二场,更加疯狂的、属于“战利品生产”的战争,又一次,打响了。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
从客厅,到卧室,甚至,最后,在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的时候,他将我,抱进了冰冷的浴室里。
他让我,双手撑在满是水汽的镜子上,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占有了我。
我能看到的,只有镜子里,那个被他干得,不断地、激烈地晃动着的、属于我自己的、淫荡的身体。
而他,则像一个乐此不疲的猎人,在每一次,将他的欲望,尽数射入那个小小的、乳胶的囚笼之后,都会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将这个新的“战利品”,打好结,然后,“装饰”在我身体的各个角落。
第一个,成了我的发绳。
第二个,被他系在了我那条,早已被撕破了裆部的、黑色连裤丝袜的吊带处,像一枚奇怪的勋章。
第三个,被他系在了我那件,早已被扯掉了所有纽扣的、白衬衫的袖口。
第四个……第五个……
他将它们,系在我的腰间,系在我的脚踝,甚至,系在我胸前那件,早已被他解开的胸罩的肩带上。
直到最后。
直到他那无穷无尽的精力,也终于,被彻底地榨干。
直到他,再也无法,生产出任何,新的“装饰品”。
他才终于,像一条死鱼一样,将我,从浴室里,拖回到了床上,然后,连澡都来不及洗,就一头栽倒在枕头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震耳欲聋的鼾声,很快,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而我,则睁着眼睛,躺在他的身边,久久无法入睡。
我能感觉到,那些挂在我身上的、属于他的“战利品”,正随着我轻微的呼吸,而一晃一晃的。
我能闻到,空气中,充满了他的汗味,和我们两人,那混杂在一起的、淫靡的体味。
当拓也那沉重的、均匀的呼吸声,终于取代了之前那充满了欲望的、野兽般的嘶吼时,我的大脑,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冰一样的冷静。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留下一阵阵酥麻的、空虚的波浪。但我已经,无暇去顾及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