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下半身酸痛无比，头也有点痛。
温莹莹迷糊了好久，才缓慢的回想起来，自己是在酒店的大床上，昨天……被操的格外狠，温灼弄了好几次，等到结束的时候，温莹莹已经完全没力气了，几乎快昏死过去。
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温灼的手臂紧紧箍在她腰肢上，察觉到怀里人的一点动静，温灼睡眠很浅，立刻醒了过来。
他其实没有过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
就算是很小的时候，也是一个人睡。
温莹莹腰肢上的肉很软，他忍不住多捏了几下，激地她骤然把身体缩了缩。
“醒了？”
温莹莹点头，视线落在了床边已经变脏的白裙子上。
“我叫人送衣服。”温灼顿了顿，又说，“下次不准穿这种衣服了。”
他看到别人的视线留在温莹莹裸露出来的白肉上，就会感到格外的不满和火大。
温莹莹顺着他，点了点头。
掐在腰肢上的手力气不减，温灼十分突兀地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温莹莹。”
这话显得无比肉麻，但是被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身下的那根肉棒怼着温莹莹的屁股，这句话让她摸不着头脑，自然缄默不语。
“但是你知道我们是兄妹吧？”他又说，“很肮脏，不是吗？”
温灼嘴上这么说，肉棒又硬了几分，卡在她的双腿之间，摩擦红肿的花唇。
“唔呃……”
花唇隐隐作痛着，龟头浅浅分开两瓣花唇，顶弄着蒂珠。阴蒂昨晚也被玩地肿大，稍微碰一下，就传来一阵酸意。
“知道这叫乱伦吗？温莹莹。”温灼话里带着笑，又像自嘲，“如果把你肏到怀孕了，怎么办？如果父亲知道了，是会把你赶出去吧？”
这些实际性的问题被他直接说出来，温莹莹心里咀嚼着这几句话，一下子想的出神，脱口而出：“那，那哥哥这样做不对。”
温灼挑了挑眉：“是你先勾引我。”
“我没有勾引你。”温莹莹变得笃定，她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勾引他了。
其实她说的没有半点问题。
但是温灼有点恼了，冷笑道：“好啊，温莹莹，那让我们做回正常兄妹，我对你体贴照顾，做个好哥哥。”
他原本是在反讽，温莹莹居然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她以为温灼说的就是字面意思呢。
温灼的表情冻住，全然没有了兴致，下床，自己去厕所解决了。
那两个字叫什么来着？对，屈辱。
怎么会让他能感知到这种情绪。
怪了。
也许是昨天的酒还没醒透。
温灼穿好了衣服，正好他叫司机送来的衣服也到了，他把崭新的T恤裤子甩到温莹莹面前，冷声道：“赶紧穿好了，回去。”
温莹莹对于他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更加不明所以了，但是既然温灼没有对她做什么，倒也不算坏事，心情稍微轻快起来。
不论是在路上还是回到家，温灼都没有再多给她一个眼神，这反而让温莹莹轻松起来。
她在手机上搜“乱伦”，“兄妹”，百度词条上写，乱伦是被法律和习俗禁止的，是不合常理的。
她隐约有点懂了，哥哥对她做的事情，都是不被允许的，不应该的。
毕竟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她这些伦理方面的事，何况在本应该在上初中的年龄，困在了那个贫穷暴戾的家庭里。
她现在才稍微理解了一些。
那爱呢，爱又是什么？
温莹莹想到昨天，和沈疏出去玩，其实很开心。
但是温灼插了进来，自己那种拙劣的借口，不知道会不会让沈疏生气，再加上温灼讽刺她的话，让她心里有点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