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对着他,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展,腰肢以一种妖娆而奇异的角度扭动,让那粗长的阳具从侧面摩擦刮蹭着她的内壁。
“侧面…试试这个…”她喘息着,一手撑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另一只手竟自顾自地揉捏起自己晃动的雪乳,指尖拨弄着挺立的红樱,画面淫靡妖艳至极,“…你的阳具…从这个角度顶进来…更奇妙…”
顾山双手扶住她扭动的腰臀,帮助她维持这高难度的姿势,同时腰腹向上顶撞,配合着她的研磨。
那侧面的摩擦果然带来全新的、令人发狂的紧致感和刺激点,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刮蹭着以往从未触及的敏感区域。
“嗯…侧面…好刺激…”幽月仰起头,长发披散,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那只冰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沉迷与满足,“…你的热量…从新的角度涌入…灌满本座…”
顾山的手再次探入她腿心,找到那颗早已不堪刺激的珠核,变本加厉地揉按起来。
双重刺激之下,幽月很快再次陷入狂乱,腰肢扭动得如同疯狂的水蛇,呻吟声支离破碎。
在这样侧坐交缠的姿势中,顾山迎来了第七次、也是最为猛烈的一次爆发。
滚烫的阳精几乎是无休无止地澎湃射出,强劲地冲刷着她敏感的侧壁内襞。
“啊——!满…灌满…了…从侧面…满溢出来了…”幽月身体猛地侧倾,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痉挛了许久,才最终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来,伏在他汗湿如雨的胸膛上,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气息微弱地呢喃道:“…暂且…够了…你的阳气…本座…炼化不完了…”
这一次,她终于像是被彻底填满,连那无穷无尽的贪婪都被暂时撑饱,陷入了不得不暂停的、强制性的休眠炼化状态。
顾山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但身体却依旧亢奋,那根罪魁祸首甚至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
他搂着怀中这具冰冷与温热交织、充满了自己气息的躯体,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心中一片混沌,只剩最原始的满足和茫然。
他看着幽月迅速入定,便将注意力转向一旁昏睡的翠微。
年轻的女孩子经历破瓜之痛和极致欢愉后,睡得极其深沉,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未褪的红潮,看起来楚楚可怜。
就在这时,翠微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经人事的剧烈痛楚和极致欢愉耗尽了她所有力气,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得也快。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看到眼前景象——幽月赤裸着身体盘膝而坐,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的寒气,而顾山也同样赤裸,健壮的身躯上布满汗珠和抓痕,那根刚刚征伐过她和她主人的巨物虽然软垂,却依旧尺寸骇人,上面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她的脸瞬间又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羞耻和惶恐:“主人…姑爷…奴婢…奴婢来伺候…”
顾山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床上躺好,拉上被子:“你刚破身,好生歇着,别乱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温和,与之前在狂暴中的模样判若两人。
翠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汗水的脸,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想起方才那番既痛苦又颠覆认知的极乐滋味,心中百感交集,羞涩、茫然、一丝微弱的悸动,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低低的一声:“嗯…谢…谢谢姑爷…”然后便乖乖躺着不动了,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一旁入定的幽月,眼神复杂难明。
顾山看着她这副顺从又可怜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由于精力依旧异常充沛,且此刻气氛不再那么紧绷诡异,他侧身躺下,伸手将翠微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让她背对着自己,贴着自己依旧火热的胸膛。
翠微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仿佛认命般柔软下来,温顺地靠着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后蹭了蹭,寻求着温暖和保护。
沉默了片刻,顾山似乎想找些话来说,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