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老公,今晚谢谢你哈!”夏雪目送杨明离开,便独自一人去找陈飞,看看怎么解决陈阿福的安全问题。
“飞哥,我哥他那边怎样?”夏雪推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急切的想知道夏冰雹到底帮不帮得上忙。
可陈飞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哥他也问过调查局内部了,得到的答复是,目前不会为了陈阿福的案子动用资源。”
“为什么啊?”夏雪皱眉不解。
“除了一两个受害者的伴侣,其他人都没报案追究,而且从物质方面,对人身财产并未造成实际损失,调查局实在难以为了这种程度的案子就出手。”陈飞解释道:“当然了,我和他们说过,这后边可能牵扯右长老,但对方提出得有证据证明,陈阿福和右长老之间存在关系。”
“可是保护好他,才有机会找到右长老的线索啊!啊呀……怎么感觉进入死循环了!”夏雪闷闷不乐的坐在陈飞旁边。
陈飞怜惜的将夏雪搂入怀中,安抚道:“放心,小雪,我这还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夏雪好奇问道。
“你这阵子忙,我都没来得及和你细说,其实陈阿福他爸,陈大壮,和我一样是从陈家村里出来的,按辈分来说,是我的表弟,梦妍的二表叔。他早些年犯了事,刚刚刑满释放,前几天找我吃了餐饭,除了希望我帮介绍工作之外,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他儿子陈阿福。”陈飞娓娓道来。
“哦?还有这事?”夏雪努力回想,好像前世的确有这么个陈大壮,但都是杨明和陈梦妍去接洽的,所以记不太清了。
“嗯,当时酒喝到深处,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和我说,没法给阿福这孩子应有的家庭关爱。”陈飞顿了顿,犹豫了下,开口说道:“所以,小雪,我在想,要不我们收养陈阿福吧。”
“收养?”夏雪眨了眨眼,一时半会没消化过来。
陈飞继续解释:“没错,陈阿福这孩子,我刚才观察了下,性格是有点偏激,但想来是因为从小到大缺失父爱所致,又正巧碰上右长老,才会误入歧途。而大壮现在的条件仍是自顾不暇,无力抚养,所以我打算趁阿福还没对社会造成太大的危害,再给他一个机会,重新教育,让他也能有个光明的未来,也算是对大壮一个安慰吧。”
“这样吗……嗯,如果是安置在家里,应该很安全,毕竟是警察家属大院,在这期间,可以从容追查右长老……”夏雪顺着陈飞的话琢磨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先是一羞,再是一喜,笑道:“飞哥,还得是你!这个方法好!可是,梦妍她能接受吗?”
“呵呵,只要你能接受就好!梦妍的话,向来识大体,而且她现在几乎都住在学校,所以问题应该不大。”陈飞扶上夏雪纤腰,转而柔声道:“小雪,总算是忙完正事了……你看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怎么一起,要不要今晚……”
夏雪却站起身来,兴冲冲道:“诶呀,飞哥,你只是做了决策,但还有很多具体工作要做呀!梦妍那边要打好招呼、房间要布置、以及各种手续……一算起来一大堆要忙,我得先去整理下!”说着,迈着急促的步子,走出了办公室。
陈飞看着夏雪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笑道:“呵,小雪的性子,还是那么急!”
…………
陈梦妍现在很混乱。
珍贵的动情位,被卑鄙诡计所侵占,可以说是情蛊最糟糕的状况。
惊惧之下,陈梦妍已顾不上什么平常态、动情态,她只知道,要赶紧逃离这地方。
“对……先回去再说,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陈梦妍深吸一口气,出了洗手间,也不搭理躺在床上休息的魏进,默不作声的迅速穿好了衣服。
魏进正奇怪陈梦妍的举动,看到她扭头要走,才起身问道:“梦妍,你在干嘛?”
陈梦妍听到魏进呼唤,思绪更乱,低头不语,就要开门离去,岂料门把手纹丝不动!
竟是被上了锁,只得回头对魏进喊道:“你、你放我回去!”
魏进虽微微皱眉,但也不过多诧异,毕竟他从王家的记忆片段里,得知陈梦妍有着“下床不认人”的特性,于是淡淡一笑,起身来到陈梦妍面前,笑道:“梦妍,刚才不是挺舒服的嘛,还说要继续被我肏……怎么现在就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