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房间里那两个人在干嘛呢?”
坐在客厅的焦将离问道。
“她们在深入探讨人生。”
张析木非常坚定地回答。
……………………
“你的反应好像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烈啊,难不成以前体验过这种感觉?”
牙齿轻咬的感觉从耳朵上不断传来。
粗糙而湿热的触感撩拨着我的神经。
虽说的确对上了年纪的我有些刺激,但几个月之前我曾经被某位李姓女子堵在小黑屋里,被迫体验过了差不多的感觉。
现在的感觉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了。
“……”
因为回想起了当时那一幕,我发了一小会呆。
这些反应都被焦余容看在了眼里。
“咦,居然是真的吗?居然有人比我还抢先?”
焦余容显得有些惊讶,但随后她就坏笑了起来。
“那我只能稍微再刺激一点了。”
“请您三思啊!”
我的劝说完全没起效果,焦余容进攻的部位开始慢慢往下移动。
从喉咙。
到胸口。
再到——
“哦!真怀念啊,我记得头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晚上我就做过这种事情。”
到了皮带的位置,焦余容抬起头来,看着我嘿嘿笑了一声。
你就没觉得头天见到我就做这种事有点不太对劲吗?
“那我是要用手解决这个还是用牙齿呢——”
焦余容伸出一只手指点在我的皮带扣上。
“就不能不对付这个地方吗?”我尝试把思路清奇的小焦女士扳回来。
“对哦,你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这儿还有个拉链。”
结果当场失败了。
焦余容手指又往下滑了一点。
“那我就——”
“余容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呆了这么久———啊。”
这回进来的是我家的上司。
映入她眼帘的是正躺在床上一脸惊恐的我。
以及正趴在床的下半部分,正以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某个特殊部位的自己的妹妹。
“……”
房间里的三个人陷入沉默。
“某些人是不是跟我说过自己什么都没干?”
自家上司笑眯眯地对着我举起了捏成拳头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