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稍微凝固了几秒钟。
“原来是这样。”
我拍了下小宇（小雪？）的肩膀。
“这么长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现在你终于可以释放自己了，是不是有种非常痛快的感觉？”
“你这么说感觉我像是个女装变态一样啊！”
难道不是吗！
“哎，先好好干活吧，待会再说这个问题。”
小宇很头疼地捂住了脸。
“好吧好吧，看看咱们两个这个女装到底效果怎么样……嗯？”
我俩正打算在摄像头前面坐定开始直播的时候，却发现工作室那边乱成了一团。
“咦，怎么回事，出问题了吗？”我和小宇对视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地都站了起来，跑到了工作室的门口。
“有什么问题吗？”
“刚才不小心把摄像头给直接打开了。”
焦余容对着屏幕研究着。
“刚才就打开了啊？”
说起来刚才摄像机也的确开始转动了，不过我以为是预热，就没管。
“那是不是我们俩换衣服的片段都给拍进去了？观众应该都知道我们两个是男的了吧。”
这下就有点麻烦了，本来我们准备的噱头这样效果就弱了很多。
“是不是没法达到之前预计的效果了？”
我有点心虚地问道。
“不……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也得仔细梳理一下。”
焦余容稍微沉思了一会，然后对我说道。
“你们两个可以不用上了，直播效果已经达到了，甚至人数比我预计的最好人数还要翻了一番。”
“哈？怎么做到的？”
我都震惊了。
“刚才摄像头除了你俩把我也拍进去了，然后我们不是上过电视节目嘛。”
焦余容提醒我说。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显然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非常愉快的回忆。
“那期节目的效果还挺好的，现在全国有很大一部分人认识我们两个。”
虽说语气听着很冷静，不过看焦余容的表情就知道，她也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
她一脸茫然地把显示着观众留言的平板电脑举起来对着我们示意道。
“因为刚才有人认出了咱们两个，不知道是怎么传播的，现在看过之前那期节目的观众几乎全都来了，我们的直播网站流量瞬间就被这批人一下子冲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