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容以前戴的那块表是什么样的?”
我家的上司双手叉腰问我、
“是一个这种形状的。”
她的那块鹅蛋形的表给我的印象也是很深的。
……………………
商店里的表琳琅满目,在专门的陈列灯下面熠熠生辉。
“白金,贝母……”
就算是免了国内的那百分之几十的奢侈品税,每块表底下的标价也不便宜,而且因为用日元标价,那一长串的零看上去更让人触目惊心了。
“这块应该比较像焦余容之前戴的表吧。”
银色的表壳打磨的光滑无暇,贝母的表盘有着十分细腻的纹路,这块应该和焦余容之前戴的那块是同一款,只是缺了些装饰和纹路。
再看一眼标价,这七位数真的是看的我眼前一阵发晕。
好在折算一下以后看起来就没那么吓人了,再加上这次发的奖金……
还差一点。
我心疼地掏出腰包看了看,自己要是再掏一部分的话……
应该勉勉强强还算能撑得住。
“要不买这个吧。”
虽说还是会心疼,不过这件东西是一定要送给她的。
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是这一款吗?”
焦将离把这块表拿了起来用有些惊讶的目光看着。
“比我想象中要好看啊。”
“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我有点怀疑地看着这块表。
因为表带和原来的不太一样了,这块的表带是细密的米兰银,焦余容本来那块则是棕色的皮带。
“那我……就帮你试着戴一戴吧?”
焦将离自告奋勇地承担了这一项重任。
她把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把我挑出来的手表戴在白皙的手腕上。
姐妹两个的手腕非常相像,只是焦余容一般都不穿正装。
“怎么样?”
在穿戴非常整齐的焦将离手腕上,这块表就像是天生就应该在那儿一样,十分的合适。
“我觉得我应该回去劝劝焦余容多穿正装。”
虽然我觉得她肯定是不会穿的吧。
“就买这块吧,送过去说不定她能稍微高兴一点……”
让店员把表包装好,心疼地刷空了我身上的卡以后,我提着包装袋叹了口气说道。
“送女孩子礼物的时候怎么能垂头丧气的。”
我家上司可能是感觉我现在的样子有些有趣,她在一旁掩着嘴巴轻笑出了声。
“因为之前跟她闹别扭了。”
我接着她的话说道。
“余容也不像是个会耿耿于怀的孩子。”焦将离稍微有点疑惑。
“因为一些原因……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