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从你这辞职还来得及么?
“开玩笑开玩笑,你腿不疼吗?进去找医药箱处理一下再去上班吧。”
焦余容额头上那一块也挺明显的,漂亮的脸蛋挂了彩,让我看的也是有点于心不忍。
“我腿倒没事,不过你这额头我还是先给你处理一下吧……”
我把屋门打开。
“呃……请进?”
……………………
“啊……………………”
刚进门焦余容就兴奋地趴在了沙发上。
“你额头撞在沙发上不疼吗……”
虽然穿的非常整齐,小焦女士果然还是跟形象端正这个词没什么关系。
刚才还十分标致的西装套装现在已经一团乱了。
“没关系的,这沙发怎么这么软,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治愈了。”
小焦女士一脸幸福地蹭着沙发。
“别蹭了,我还经常把这个沙发当床呢,你蹭的都是我躺过的地方。”
我从卧室里把医药箱摸了出来,坐在焦余容脚边说道。
“嗯……”
焦余容愣了一会。
“呲呲呲呲呲”
随后开始变本加厉地蹭了起来。
甚至发出了像是磨蹭砂纸一样的声音。
“停停停!”
再蹭我的沙发都要着火了。
“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把这整个沙发都搬回去了——”
这家伙的病情是不是最近又加重了?
“老实点,你头上还有个包呢,这么嘚瑟。”
我抬脚踹了下她的屁股。
“啊!”
焦余容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就这么对付病号啊?”
“还不是你自己作死。”
我抱着医药箱坐在她的边上,把酒精棉球拿了出来。
“这撞得都破了。”
我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酒精。
她已经把头发解开了,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就算酒精的刺鼻味道也掩盖不住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好近呀。”
帮她擦药的时候难免距离会近一些,我现在和焦余容的距离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睁大眼睛直直盯着我看,看的我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不要乱想那些有的没的,现在先帮你擦药。”
我用训斥她的口吻说着。
但其实我自己的心脏也在怦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