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
Afewmomentslater.（请脑补海绵宝宝的过场动画音）
我和焦余容站在公司官方直播室的外面，已经做完了全身上下装扮的王宇……
要不还是叫王雪吧，这化妆术等于易容术我是真的见识到了，在我眼前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对着镜头的这个小姑娘，怎么看都看不出来本来是个男的。
她现在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对着镜头，笑容看起来稍微有点尴尬。
我的面前则是有一块屏幕，上面显示着的是简单易懂的同时在线观众人数图表。
王雪开始直播五分钟以后，观众人数几乎是断崖式直线上升，马上就要逼近屏幕上用醒目的黄色标着的一条横线了。
这条线代表的是我们的节目曾经达到过的最高在线人数。
“不知道大家还认不认识我，我是几个月前在这个直播频道做过直播的王雪。”
王雪可能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有点小，也不敢直视镜头。
看上去居然有点……可爱。
“我真觉得跟我比起来她还更像女孩子一点。”
焦余容双手抱在胸前。
“就是发挥稍微有点不好，有点放不开，这方面我还是做的比她强的。”
要所有人都放得像你那么开还得了啊！
“需要有点互动才行吧，我来提醒一下她。”
焦余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了一个大号的牌子，上书四个大字：“节目效果”。
“节目效果，节目效果！”
然后她还不停地在导播室里大喊大叫。
只不过导播室是专门做了消音处理的，就是为了让屋子里面的声音不要传到直播间里面干扰拍摄。
我看到直播间里的王雪看着焦余容手上举着的牌子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节目效果是什么意思？”
我也有点不太明白。
“这你都不懂啊？看来这牌子也得给你看一看。”
焦余容对着牌子使劲一扯——
原来这牌子上那四个字是贴纸，底下还有一层，上书三个大字：“卖福利”。
“噗——”
我立马站起身来。
“咦你这会要去哪儿啊？”
焦余容一边奋力对着直播室的方向挥舞着卖福利的牌子，一边回过头来问我。
“我先想想咱们的公司待会有警察来了我要怎么出去应付。”
有这样的女朋友何愁不蹲监狱啊。
“哎呀，又不是要卖什么过分的福利，就稍微稍微稍微服务一下观众就可以了。”
焦余容把我拉了回来。
“就是稍微来一点那种。”
“你就算跟我这么说我也不懂啊。”
我回答道。
“你不用明白，直播室里那个明白就行了。”
我回头望向直播室——
里面的王雪正用比我还白痴的目光盯着上蹿下跳的焦余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