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和梦境比起来实在是要残酷的多。
“你还真的就留在这个城市了啊,连家都安在这儿了,明明你是个北方人,留在这儿不会觉得不习惯吗?”
何所在在旁边问我。
“我刚才吃汤泡饭的时候有显得不习惯么。”
我则是顺嘴回答道。
“这儿早就是我的第二故乡了。”
“以前还不知道,原来你家里是单亲家庭吗?”
“我以前还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不是单亲家庭呢。”
我重新调整了一下肩膀上水桶的位置。
“你走了以后我家里也出了点事,当时的人生真是一片灰暗,我现在都不想想起来了。”
“是这样吗,抱歉。”
何所在又对我道了一次歉。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其实我都没想到我这辈子还有能再见到你的机会,更别说你跟我道歉了。”
我没有看她。
“我知道我做错了。”
“要是从你自己的角度来考虑的话,你一点错都没有,要是我是你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选择,这么想过以后我就已经释然了。”
我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其实你也不用道歉的,我只不过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我也好久没跟人这么近地走在一起了。”
何所在的脚步有些雀跃。
“你出国的时候难道就没找个男朋友什么的?”
我又瞟了她一眼。
“你之前说你去哪儿了来着?”
“我去的是新加坡。”
是个比我想象当中近的地方。
“我进修的学校是个年轻的学校,充满活力又有朝气,我还是挺喜欢那个地方的。”
她向我描述着那所星城里最著名的大学的样子。
“唯一可惜的一点就是我在那儿没有认识什么和我特别熟的人。”
“总有跟你搭讪的人吧,你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水平。”
“哪有那么夸张,也就勉勉强强算个院花吧。”
何所在嘿嘿笑着。
真不知道她是在谦虚还是在自夸。
“搭讪的人当然有啊,不过我总归还是自己能选择是不是拒绝,不是吗?”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
“这些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有趣又可爱的。”
她身上是亚麻织的秋衣,我记得她上大学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件,剪裁合身的秋衣把她身上的线条清晰地勾勒了出来,我有一种想从背后抱住她的冲动。
就像是我以前经常做的事情那样。
只不过我把这股冲动强行给压了下去,现在我们两个早就不是能做那种事情的关系了。
也再也不会是了。
而且硬要说的话我背上还有个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