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的脸面,我不得不坚持着挪动起我那酸痛的老腰。
“小墨你还可以吗?”
艾丽莎问我。
该说外国人天赋上就和我们不一样,还是艾丽莎优秀的家族基因的作用呢。
我都已经累的快要不行了,艾丽莎还是一点疲态都没有。
甚至还因为兴奋看上去更精神了。
“你要是问一个男人行不行……”
我翻了个身,在艾丽莎的惊呼中又把她压在了下面。
“那得到的答案肯定是行的。”
“不行小墨,你这个时候应该说你不行了。”艾丽莎撅着嘴巴。
“为啥?!”
居然有人喜欢这种回答吗?
“这样我就可以用上我准备好的那套衣服了呀,来让你重新振作起来。”
她最后的几个字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
“咦,你是不是不用做准备了?呀!”
她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又重新翻滚在了一起。
这个我此生最漫长的夜晚,就此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