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用马上否认:“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且不说我在这里连房门都出不去,就算以后有机会能出去,我也只会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会乱走一步,更不会参与后宫之事,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心里清楚,奴婢会安于自己的身份,不会有任何妄想。陛下应当听到奴婢刚才所说,奴婢连再见不到花朵的准备都做好了。”
薄且不说话,箍着她夭的手并没有松下来,他似乎运了一口气,道:“奴婢?你确实不配自称‘我’,但朕以前就说过,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做朕的奴婢。调惩司教的规矩都忘了吗。”
没忘,杨嬷嬷教的第一个规矩就是要自称妾,为此沈宝用还第一次挨了戒尺。
但是沈宝用宁可在薄且面前自称奴婢,也不想这样自称。之前薄且并没有在称呼一事上说过什么,此刻却较上了真。
沈宝用只得道:“妾都说完了,请陛下明鉴。”
她话刚说完,薄且就推开她站了起来,他对着她道:“跟朕来。”
沈宝用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薄且迈出房门,沈宝用没有动,他回头看她,斥她道:“朕说跟朕来。”
沈宝用道:“奴婢只是想披件厚衣,外面太冷了。”
薄且声音不善:“你若再敢称呼错,就不用穿什么厚衣了,就这个样子给朕跪到院子中来。”
沈宝用马上披上厚衣,然后道:“妾错了,妾不会再忘,请陛下恕罪。”
薄且瞪她一眼后,扭头就走,沈宝用跟着他出了屋门,出了院门,然后一路来到了园子里的花园中。
沈宝用虽在东宫住了有些时日了,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里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