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不停的换水,冷水打湿毛巾拧干后敷在她的额头上,好让她尽快退烧。
慕容风按捺住心头的恐惧守在床边,“她怎么样了?”
医生收起听诊器,“小姐这是受了凉,再加上劳累过度,心力交瘁。身体承受不了这么高的负荷,血糖又偏低。等她退烧以后,再好好休息几天也就没事儿了。不过,以后可不要让她那么辛苦了。”
慕容风一边仔细听着医嘱,一边握紧了双拳。他慕容风竟然让自己的女人劳累过度以至于发烧昏迷……呵,还真是天大的讽刺。
他抓起安琪的手,感觉得到她的温度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高了,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
十几分钟过后,史蒂芬赶到了。他身上还穿着睡衣,明显是被人从床上直接拖来的。整个人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就已经被带到慕容风的面前了。
“快来给她看看!”
史蒂芬一边埋怨一边上前替安琪检查,所给出的结论和刚刚那个医生说的毫无出入。
他睁大眼看着慕容风,“我说你不是吧?就这么一场发烧而已,你就把我从s市抓来。有这个必要吗?”
慕容风冷冷地一眼看过去,“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史蒂芬:“你这是在过河拆驴,卸磨杀桥!”
仆人:“……”
邓管家默默提醒了一句,“史蒂芬先生你说反了。”
史蒂芬立马说道:“额…过河杀驴,卸磨拆桥?”
仆人:“……”
还未等他理清这两个成语时,他已经被慕容风扔出去了。
邓管家和仆人们默默在心底为史蒂芬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