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记者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问题竟然能引出这么爆的料,一时间兴奋不已。
慕容风却没有什么反应,回答完这个问题。也不等那女记者继续提问,便叫了下一位。
这位女记者只好悻悻坐下,原来每个人都只能问一个问题……早知道是这样,那刚刚自己应该问一个更猛的!
这次被抽到是一个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又高又瘦的一个男记者。
“请问您和慕容小姐的婚期是定在什么时候呢?”男记者问道。
“暂时还没有决定。”慕容风淡淡说道。“下一位。”
“……”男记者只好坐下。
又一个年轻男记者站起来了。
“慕容先生,您作为慕容家的养子如今却迎娶慕容家的女儿。难道你是慕容家的童养婿吗?”
此语一出,雷惊四座。
童养婿……倒是一个很新鲜的名词。不过,敢放在慕容风身上简直就是在找死。
初生牛犊不怕虎,总有这么几个不怕死的人。这个青年记者刚入行不久,还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已经触犯了慕容风的雷区。
慕容振天也吓得侧目看向慕容风,慕容风的脸上已出现了怒气。额头青筋暴起,可以看得出他是多么的生气。
每个人都不敢再说一句话,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个青年记者的同伴使劲拽他,给他示意。然而那个青年记者没有明白同伴的意思,傻愣愣的站在那儿。
全场鸦雀无声,气氛一时间变得尴尬。
文静已经在心中默默为这个不长眼的家伙默哀了……
果然。
慕容风冷冷地看着那个记者,刻骨的冷意像是要在他身上扎出两个洞来才肯罢休。
“你、觉、得、呢?”这四个字,慕容风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任那个青年记者再怎么呆萌,从慕容风的反应也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左看右看,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同情将死之人的目光看着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然而,来不及了。
慕容风瞥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麦克风,麦克风上都挂着自家报社,杂志社的名牌。
“日月报社,很好,我记住了。”慕容风冷冷说道。
那青年记者想问解释,慕容风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保安,把他们几位给我请出去。”
会场内维持秩序的保安立马上前,将几人拖出去。
几个被拖出去的记者心知自家报社肯定完了,自己这份工作恐怕也是非丢不可了。止不住的求饶,希望慕容风能放过他们。
然并卵。
从此,日月报社从s市消失。
当然,这是后话了。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慕容风冷冷地问道。
所有记者皆是被吓得不轻,没人想到慕容风竟然敢这个光明正大的就直接处置了日月报社。
想着不管怎样,好歹面子上总会过得去,慕容风明面上不会拿他们怎样,恐怕也只不过是在暗地里动手。
他们太小看慕容风了。
慕容风疯起来也是不要命的,别说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处置一家小小的报社。把他逼得急了,当着他们面把那几个人毙了都有可能。
接下来的采访,进行得顺利得多。
有了日月报社的前车之鉴,没有一家报社再敢提出犀利过分的问题,就连擦边球也不敢打一个。
一时间,采访的内容多是环绕着他和慕容雪婚事一事。
眼尖的人发现,询问他和慕容雪之事时,慕容风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火气也慢慢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