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的捏住自己的鼻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慕容风咧嘴笑了笑,像个无赖一样扑到她身上。
“喂,你干嘛?!”慕容雪吓得不轻,用力去推他,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挪开。奈何酒醉后的他力气大得吓人,根本奈何他不得。
慕容风抱住她,脚向后一踹,还不忘把门关上……
慕容雪的脸黑了,她现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装醉过来趁机吃豆腐的?!
但他满身的酒气,眼中朦胧的醉意,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啊——”慕容雪吓得尖叫。
慕容风这家伙仗着自己的蛮力一把将她扛上肩头,像土匪扛媳妇一样扛着她一步步朝大床走去。
“你干嘛!快放我下来!”慕容雪怒道。
然而,酒醉后的慕容风哪儿肯听她的话,执念一般要做自己决定的事儿。
将她扔在大床上,柔软的大床将她的身体微微抛起来。
不等她逃走,慕容风的身体已经压上来了。
柔软的大床随着俩人的重要陷下去一大块,暧昧升级。
慕容风凑近她的脸,酒气喷了她一脸。
慕容雪嫌弃得一手捂住他的嘴,一边别开脸躲避他的酒味儿。
慕容风却像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抓住她捂住自己的手放在嘴中轻咬了一口。
慕容雪吓得不轻,急忙要缩回自己的手。但慕容风哪儿肯让她得逞,拽住她的手不放。
慕容雪的脸上阵阵发烫,愤怒的瞪着他。
“慕容风,你丫的属狗的吗?!”
慕容风并没有全醉,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我属虎”。
那话语里委屈的意味,好像再说你冤枉我了,我不属狗,属虎……
慕容雪:“……”
现在只有四个字能形容她的心情,哭笑不得。
半醉的慕容风却没有就此罢手。
拽住她的衣服领口就往两边扯,穷凶极恶的像头饿狼。
衣服被撕烂,钮扣尽落,露出她的大半个肩头。
“啊!”慕容雪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
慕容风扣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她的头上方。这样一来,她整个人便暴露在他眼前。
俯身,种下一枚印记。
慕容雪愤怒地看着他,“够了!”
慕容风的身体明显怔了一下,抬头看她。
慕容雪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凄婉的看着他。
“慕容风,你这样强迫我有意思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越说越觉得委屈,慕容雪的眼泪也落得越多,声音中染上了哭腔。
慕容风一下子慌了神,看着她流泪手足无措。
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
“别哭。”
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能想到的似乎就只有这么两个字。
慕容雪的眼泪却掉得更凶。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一边不停地擦她流出的眼泪,一边想尽自己脑海中哄人的办法。